“师傅,你不会有事吧。”这意思就是问那离笑棠从苏慕身上取走了那玉璃后,苏慕的身体可是出现了什么不适的状态。
苏慕知道他让欢喜担心了,摇摇了自己的头,表示自己很好:“你不要去怪他,他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那千一婇肚子里可是他的亲骨肉,这么多年了也是靠着他的照顾我才能活这么大的,当然我活下来了才能收你为徒不是吗?怎么说他也算是我的恩人了,这玉璃我原本是不知道的,这次他取回自己的东西也是正大光明,今晚还是他的大婚你可不要给他眼色看。”苏慕最知道欢喜是一个嫉恶如仇,有什么说什么的人。
自己这回算是被离笑棠给骗来的,照着欢喜的脾气可不能给离笑棠什么好脸色看,这大婚的时候还有人责怪,这感觉总是不好的。
“师傅说的,这般绕来绕去的,他怎么也成了我的恩人了,我就是怪他,他在师傅的腿上动刀子了,原本师傅的腿刚好。这么一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好。”欢喜委屈极了,她是帮苏慕打抱不平呢,可苏慕自己一点都不放在心上,还反过来安慰她,叫她不要给离笑棠脸色看。
“算了,不说这个了,反正我们明天一早就走了,你应该也没有什么机会再看见他了,现在跟为师说说你这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吧。怎么我这一醒来,你就把自己搞的那么狼狈,要不是你这样子没什么变化,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冒充的呢。”苏慕边说便叫欢喜把桌子上放的伤药还有纱布拿过来。
看桌子上放着的东西,就知道离笑棠是要给欢喜伤药的,可却扭不过欢喜这个倔脾气,只能把药放下了。苏慕叹了一口气,也就自己幸苦一点,帮这个不省心的小徒弟上药了,苏慕也是不常干这种事情,这一下手便重了,疼的欢喜往里面吸冷气。
“疼吧,现在知道疼了,跟人家打架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呢?这伤口幸好不深,不然你这手就没用了。”苏慕一边埋怨欢喜,一边也收了几分力气,这再次下手就好了很多。
欢喜看苏慕低着头给自己上药,一边还说着那教训自己的话,一下子眼眶就红了,见苏慕还在问这手上的伤是哪里来的,欢喜只能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自己跟埃兰多将军比武的事情,末了还加上一句,要是自己手上有那麒麟锤一定一个锤子下去,把埃兰多给砸成一个大肉饼。
苏慕听到欢喜这么说,一听便知道欢喜这还没有改错呢,只是想着又机会找埃兰多报仇,他也不说欢喜了,知道今天说的再多,欢喜也记不全,索性她就在自己的身边,慢慢管着就好。
欢喜那伤了的手背苏慕给细细地包扎上后,欢喜也不敢动那只手,只是盯着苏慕可怜巴巴地说着:“师傅,我不想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不想出去,我能不能今晚跟你一起睡啊。我知道,你腿伤着,我保证睡着老实,不会压到你的,师傅你就让我跟你一起睡嘛。”其实欢喜更想说的是,我们很久没有那个了,正巧那外面的离笑棠今晚不是也要洞房花烛吗,欢喜想着既然不能再怪他。
可现在沾沾这份喜气也算不错,正巧他们也来个洞房花烛怎么样?欢喜心里这么想,可脸上是不敢表现出来的,一方面苏慕又伤了腿,欢喜可不敢让苏慕动一下,另外一方面苏慕肯定是不会同意这么做的。
这在别人的地盘上,欢喜平日里就是很缠着苏慕,要是两个人真要在这别人的地盘上干出这样的事情,苏慕那张不怎么厚的脸,恐怕以后都抬不起头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