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明天一早我就能来陪姐姐?”望天很是开心,自从一看见欢喜,他就觉得很是亲切。
是因为欢喜是他打记事以来,碰见的第二个女人嘛?是的吧,她身上软软的,是他母亲的那种感觉。
此时躺在床上,眉头紧皱,还在发着烧的欢喜,怎么会知道自己被一个小毛孩当做了母亲。一觉起来,她的身后还多了一个叫做望天的小尾巴,不过现在的她还在昏睡,梦里梦见了潘侍佛。
她踩在潘侍佛的背上,一手拿着皮鞭,潘侍佛嘴里喊着“女侠,饶命……”不要太爽!
好不容易,苏慕把望天给哄走了,此时看着望天那小小的背影,在夜幕下越走越远,苏慕的眉头却越皱越紧了,小心为事才好,不能有半点差错。
苏慕等望天走后,便把房门给紧紧地闭上,自己摇着轮椅便上前来到欢喜的床前,这丫头在晚饭的时候喝的有点多,幸好没有怎么闹腾,不然在席间出丑就大了。
伸出手把欢喜的被脚又紧紧地捏了捏,苏慕一抬眼便看见欢喜红润的嘴唇,许是喝过酒的关系,所以看着竟然比往常更加的……恩,有光泽。(有光泽?苏师傅,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心里想的是不好的吧,怎么不说出来告诉大家听听呢?苏慕:拍飞!)
看着看着,苏慕便把手伸到了欢喜的脸上,之后便用自己的大拇指轻轻地按压着,手指下能很清楚地感受到欢喜嘴唇的热度,温温的,还真是让人心动。
欢喜喝了酒后,嘴唇是红的,可那张脸却变得白惨惨的样子,原本健康的小麦色肌肤,现在在烛光下看着竟然比平日白了好多。虽然还是那副娃娃脸,可在苏慕的眼里也是有差别的,毕竟已经不再是一个不懂人事的小姑娘了,眉宇间透出来的那股子风情还是很令人动心的。
苏慕的手指从欢喜的唇一直划过她的眉眼,在绕回去摩挲了好一会儿才又转移了阵地,往欢喜那肥嘟嘟的脸颊进攻,因为欢喜是平躺着的,所以两边的脸颊都露了出来,苏慕一时起了恶趣味,捏捏欢喜的左脸,在捏捏欢喜的右脸。
而原本就酒精上脑,这脑袋就沉得很的欢喜好不容易睡着,奈何迷迷糊糊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的脸上有虫子在爬一样,她左躲右闪的,可那虫子太讨人厌了。无论欢喜怎么躲,那虫子就好像贴在她的脸上了一样,就是说什么都不走。
欢喜被磨得没有了好脾气,最后索性动起手来,两只手挥舞个不停,那动作就是驱赶那讨人厌的蚊虫一样。如果欢喜睁开眼便能看见在她脸上流连不起的哪里是蚊虫,乃是她最最喜欢的师傅,只不过她这闷骚的师傅平时不表露出来。
只有当欢喜睡得死了的时候,才对欢喜开始动手动脚的,那副样子也不知是谁教的,幸亏是苏慕长的好看,要是一副地痞流氓的样子,还真的会让欢喜跌了眼珠子。
而欢喜两只乱挥舞的手,苏慕当然是没有看在眼里,他的手可还留在欢喜那溜光水滑的脸上,可看着却看出这左脸与右脸的不同来。
这左脸明显比右边的脸红一点,那红色的印记到了现在还很明显,其实傍晚的时候潘侍佛掐了欢喜一手,欢喜在山下吹了冷风这脸上的红肿才下去。可是却不知道酒一喝下去,脸上原本消退了的红痕又很明显地显了出来,苏慕把自己的拇指在上面比划了一下,很明显这是一个男人的手痕。
苏慕的眼里那一抹暗色更加地明显,而按压在欢喜脸上的手指也不知什么时候重了,欢喜脑子不清楚,模模糊糊地睁开一条缝,只看见自己的前面有个男人的身影,而脸上的疼痛让她想起的是傍晚潘侍佛欺负她的样子。
“啪!”很是清脆的巴掌声,而刚在走神的苏慕完全不知道为何欢喜会给他一巴掌,更不会想到他是替潘侍佛挨了这一巴掌。
“好啊,还想捏我的脸,叫你捏,让你不要脸……”欢喜刚刚睁开的那条缝,因为酒精上脑又闭了起来。而在那边慌神了的苏慕,听了这句话才明白过来,为何晚上欢喜会这么晚回来,更知道了那潘侍佛对欢喜做了什么事情。
苏慕抬手摸了摸自己被欢喜打了的地方,火辣辣地疼,知道这丫头力气大,可真的没有想过哪一天这力气会用在自己的身上,苏慕一时之间感慨良多。
在这屋子里正好有一个落地乌木大莲花纹的梳妆台,台子上摆着的铜镜里能很好地照出苏慕原本白净的脸上一下子红起五个手指印,这副样子可不好见人,明天还要跟三分堂里的两位当家辞行,这副样子,哎……
苏慕对欢喜现在是咬牙切齿,原本心存的几分调戏的心思,现在早就没了,而看着欢喜脸上的指印,苏慕真的想在她右边的脸上也来一个。
想想又把刚抬起的手放了下来,这丫头酒精上脑,现在给苏慕冷不丁地来了一巴掌,再掐她一下,不知道最好会怎么一副样子,还是歇歇地好。
最后把床上的纱幔放了下来,这三分堂里个个屋子都是埋着地龙的,所以也不怕欢喜会着凉。
之后苏慕才坐着轮椅出去,而在被窝里的欢喜,翻了一个身,许是因为房间里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