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阳城的东南角,矗立着一座天阳堡乃是城主李刚的府邸,此时的李刚正在沉思,忽的进来一个下人,慌慌张张的对他说些什么,还未说完,李他已是怒发冲冠,一掌将眼前的桌子震得支离破碎,怒道:“这畜生……”。Du00.coM
那桌腿已是深入地下半尺有余,可见这李刚是何其的愤怒。
“你下去吧”那下人小心的退下。
李刚收了收怒容,望着闻声赶来的李家总管沉声道:“你看此事是真的吗”。
那老管家若有所思道:“还是等少爷回来了再说吧”
“只好如此了……”
李刚在房内来回踱步甚是焦急,他此生就一个儿子,却是到处给他抹黑,让他十分的生气。
“老爷,老爷,少爷回来了”一个下人高喊着跑了过来。
李刚厉声呵斥道“慌慌张张的像个什么样子,带我去看看”。说着便跟随那人急促的走去。
李天霸此时被几个随从抬着,满身的血污,因为裤子还没穿上,便昏了过去,所以还是这么赤条条的光着。
李刚见了先是一惊,而后却是暴怒,手臂颤抖的指着李天霸对那般下人喝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变成这样了!!”。
那般下人被这雷霆之威吓得颤颤巍巍都说不出话来。
李家的管家见状忙道:“老爷还是先把少爷救醒再说吧”。
李刚直气的拂袖而去,连脚步声都是尤为的清晰,看来他是气得不轻。
过了许久李天霸终于醒了过来,却是一阵嚎嚎大哭,那模样倒是像个被人强暴的大姑娘。
李刚早已查探过他的伤势,知道他没有什么大碍,见到他这般模样,哪还能忍,抡圆了胳膊一个耳光扇了过去,骂道:“畜生,你这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老子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想我李刚英雄一世,却不想竟生了你这么个烂泥糊不上墙的废物,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你赶紧给老子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天霸捂着火热的脸哀嚎“父亲,你可要给孩儿做主啊,我本是想找那凌家的凌风切磋武艺,谁知那凌家小畜生暗算我,还百般侮辱让孩儿磕头认错,还脱了我的裤子羞辱我,你可千万不能放过凌家啊”。
李天霸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个劲的扮可怜,让人看了还以为他多委屈呢。
李刚先前已从自己的眼线那里知道了一些的情况,也清楚自己的儿子是什么货色,听完这添油加醋的讲诉,怒不可遏的连连甩了李天霸数个耳光,依旧是不解气。
李天霸哪里知道自己父亲早已知晓事情的经过,继续哀求道:“爹!您疯了嘛,我可是您亲儿子啊,你不帮我出气,反倒拿我撒气做什么,您要是不为我出这口气我,我就不活了”
李天霸说着就要用头撞墙,可是发现居然连个人拦他都没有,眼见演不下去,他趴在床上哭的被子都湿了大片,真是演技不俗啊,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多冤枉呢。
李刚气的那是说不出话来,整个胳膊都在抖,抓起他来,仍下床来骂道:“你当老子是白痴吗,你给老子滚!滚!滚!滚到后山面壁一百年,一百年,一百年!!!”。
李天霸见势不妙不敢再说什么,就要爬出去,李刚见了气的飞起一脚就要踹在他的屁股上,那李天霸见了,吓得飞似得爬了出去,一溜烟的便见不到了人影。
李家书房里稍微平静下来的李刚坐在椅子上正在和管家商讨应对之策。
“老爷,此事虽是大少爷有错在先,但是这凌家的小子也做的太过分了,丝毫不给李家面子,再者这凌家在天阳城中势力庞大,又包揽了附近的异兽生意,行事是越发的高调,要是长此以往下去,怕是一个大患,我看应该敲打一下凌家,让他们知道知道,这天阳城是谁说了算”老管家说道。
“这我早就考虑过,那凌家上代家主与我李家本就不和,这代家主凌天南更是不给我面子,年年不给进贡”。
“但是这凌家羽翼丰满,势力已是不可小觑,要是真的动起手来,怕是两败俱伤,纵使能够铲除凌家,怕是我李家也难以控制住天阳城的局面,你也知道这天阳城里势力错综复杂,流亡的武者更是多如牛毛,我这个城主当的是万分为难啊”李刚无奈地叹道。
“难道就此放过凌家”李家管家沉吟道。
“那倒不是,上次二王爷派人向我打听凌家的情况,言语间,我猜这凌家怕是得罪了王都的什么权贵,要不了多久这凌家就会倒霉,到时我们静观其便,坐收渔翁之利岂不更好。”李刚脸上幸灾乐祸的说道。
“二王爷?难倒是我们大唐国当今陛下的亲弟弟,李登峰王爷”李家管家吃惊的说道。
“不错,李登峰王爷已是迈入武地境多年的高手,又深得陛下器重,要想灭他凌家,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不费吹灰之力,哼”。李刚满脸向往之色的答道。
凌家所在的天阳城乃是大唐国一个偏远小城,大唐国周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