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阳的状况一天天好转,陈庆之在这一周里和温柔大多时间都在医院里过,小半时间就挤在家里的小床上,还有再小半时间就在小县城的周围逛逛。读零零小说温柔好像忘记了自己还有小说要写,直到编辑打电话来催稿才一拍脑袋,连说糟糕糟糕。
陈庆之当然不好跟温柔说回黄埔去,毕竟她爹还躺在病床上呢。
“爸爸的伤势稳定下来了,我们回学校吧,我有小说要写,还要上课,这一周不知落下了多少课程呢。”温柔叹了口气,她虽然很想留在温阳的身边,但是事实却并不允许,导员那边也打过电话来询问此事了。
曾容在第五天的时候就催促温柔赶紧回去了,别耽搁了学习,她会叫家里的亲戚过来帮忙的,但温柔没听,还是想多留两天,留了七天,这才决定明天就走。曾容说不能误了学习,让温柔放心,她一定会照顾好温阳的。
陈庆之去取了十万块现金出来留给曾容,但曾容说什么不要,温柔就鼓着腮帮说:“那我们给你打进卡里去!”
温柔又劝解道:“妈,你放心好了,欠的钱我会还的,我现在写小说老赚钱啦!要不了半年肯定能把钱还给他的,你就先拿着这十万块钱嘛,以备不时之需。爸需要你照顾呢,到时候有突发情况也好有钱应付不是?”
曾容在温柔连哄带骗下还是把钱收了下来,没有再拒绝。
“那你什么时候还钱啊?”出了病房后陈庆之恶狠狠地说。
“今晚。”温柔娇滴滴地靠在他怀里,咬着嘴唇,“肉偿可不可以?”
陈庆之哈哈一笑,这妮子越来越会开玩笑了,看来跟着自己学坏了,这可不要得,一株水灵灵的小白菜不能变得这么不纯洁!温柔笑道:“放心好了,我一定不会还你钱的,你这二世祖啥都不多,就是钱多,我得狠狠敲诈!”
温柔嘴上这么说,但心头却知道自己还钱,这个大男子主义的家伙肯定不会要,而且还会骂自己一顿,她也没有办法,她对钱看得也真不是很重,只是节俭罢了,在感情的面前,一切金钱都是纸老虎。温柔摸着陈庆之的脸颊,感叹道:“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晚上好好谢谢我就行了呗。”陈庆之坏笑。
温柔没好气瞪他一眼,脸红。
陈庆之就喜欢小美人这丝毫没有杀伤力的表现,可爱得很。
这几天陈庆之倒也没忘记督促温柔练拳,这玩意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温柔也没想过偷懒,老老实实,一板一眼,晚上则就在床上狠练洞玄子三十六式,当然,也就说说笑,温柔这害羞的小美人摆个三四式就了不得了,三十六式那是在做梦。陈庆之也没强求,权当促进感情地深度交流,也就是在温柔的这张小床上睡温柔这小美人让他格外亢奋,要在其余地方估计也没这积极性。
今晚,陈庆之却是老老实实,只动动手摸摸那温润得可以养出一块绝品好玉的地方,就再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温柔背靠着他的胸口,让他搂着自己睡觉。
“下次咱两再睡这张床恐怕得到过年咯!”陈庆之笑道。
“你跟我一起过年吗?”温柔的声音带着些雀跃的感觉。
陈庆之问道:“柔柔难道不愿意啊?那算了,我还是回燕京咯。”
温柔以为他只是逗自己玩的,就说:“害我白高兴。”
陈庆之道:“是你不愿意我来的啊!”
温柔怒道:“我愿意!”
“什么?大点声。”
“我愿意!”
“愿意当我老婆?”
“愿意!”
“愿意帮我生孩子?”
“愿意!”
“愿意陪我洗鸳鸯浴?”
“滚蛋!”
陈庆之怪笑起来,感受着未来好老婆的体温,道:“放心好了,过年我会来陪你的,不过,过了初三后你就得跟着我去燕京见我家里人。”
温柔就轻轻叹了口气,喊了一声陈庆之的名字,陈庆之应了一声,温柔才说:“我怕。”
陈庆之亲了亲她温润的耳垂,说:“不怕!谁敢欺负你,你老公我就一套形意拳打死他。或许你进我们家真得受点白眼,如果你连这点白眼也受不了的话,那我也只能表示无奈了。但我家爷爷肯定不会给你白眼看的,你很像我妈,我说过吗?”
温柔轻声道:“说过。”
两人之后就再没说话,温柔安安静静闭上眼睛,陈庆之也不作怪,抱着这姑娘安静睡觉。
第二天一早仍旧去医院送了早饭,然后陈庆之去修车厂提了车,跟李长云打了招呼,接着就开着这辆已经修得跟新的一样的辉腾向着黄埔而去了。一路上,陈庆之放慢了车速,但却也保持在一百五六,心说要不是这次着急来,鬼才自己开车呢。温柔昨晚休息得很好,而且一大早就练了一趟拳,精神饱满,在一旁跟陈庆之闲聊着一些事情。
温柔是一块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