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园、被他丢进宫那日,她早已将那少女心思丢进了狼的肚子里,他可以利用自己至此,她还存着那些妄想真是可笑至极。
见她仍旧不改神色,北堂昀的目光更加狠烈。伸手蛮横的扯开离湘儿的衣裙,就欺身压过去,在她胸前狠狠地咬了一口。
离湘儿这才反应了过来,挥掌就要向他的面门击去。
她的速度是快,可是北堂昀的速度比她还快,他扯下她腰上仅剩的绸纱将她的双手困住,绑在了桌腿上。
修长的手指游走在她的双腿之间,摩挲着那其中的柔软,一个用力,手指便深入进去,那阻隔的屏障破裂了,登时就有鲜血溢出。
尖叫声久久不绝,疼痛这简单二字是无法形容这种刺骨锥心之感。
他的嘴角扬了起来,对她痛出了眼泪的憔悴样很是满意,语气甚是嚣张的说:“看来你这个细作当的不称职啊。”
朔天齐还未曾碰过她,不知为何,他的心涌出一种微妙的体验。
离湘儿拧着眉,眼中凝着泪,一脸惊惧恐慌,脸上的汗水和着泪顺着下巴滴下来,浑身颤抖着,双腿跪倒在了地上,那血顺着她的双腿落在身下那浅色的绒地毯上,格外刺目渗人。
还不待她缓过神来,昀捧了她的腰将火热埋入她的双腿间,不顾她的颤抖与惊恐就疯狂的抽动起来。
“你……不得好死!”破碎的呻呼从嗓间发出,离湘儿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眼中都是屈辱的泪水,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双腿渐渐恢复知觉,她开始挣扎,试图逃离他的虐待。
“嘶……呼……”因为她挣扎的动作,昀似乎感到前所未有的欢愉。
从前的他确实爱着哥哥,爱得压抑难忍,他不是没有强迫自己和女子交合过,可是每次那身下的人都是瑟瑟发抖,让他感受不到丝毫的快乐。而他又不屑去接触烟花女子,所以对男女之间的这点事变得兴趣缺缺。
然而此时,这份紧致与收缩是他未曾领略过的,他似乎有些喜欢上这样的感觉。倾身埋入得更深,他不由自主得吻了她。
也就是这一吻,让他怀中人怔忡了半晌,他的舌灵巧窜入,带着酒精的醇香将她的呼吸狠狠地窒住,唇齿相依。他慢慢舔吮着她的朱唇、脖颈以及那两团绵软,像入了魔一般,用舌尖一遍一遍勾画那粉色花蕊。
“昀,求你别再折磨我。”离湘儿的泪仍旧不断,他的吻让她的神思又乱了。
明明这个人就是害的她家破人亡的凶手,可是她,可是她为什么还是想要他的目光、他的心。她果然蠢得可以,这样蠢得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想要你,所以,你逃不掉。”昀的嗓音魅惑且阴翳,他找到了一个令他欢愉的玩物。
似乎有些不满足她此时的表现,昀抬手从床下取来媚药喂进她口中。不消片刻,离湘儿的身上就染了醉人了绯色。
昀撤身出来,引得身下的人一阵哆嗦,离湘儿一声难耐的长吟破口而出。昀甚是满意,伸出手继续旋按她的敏感,感受着她的压抑和挣扎,那深入的手指律动的更加撩人了。
“你……你……”离湘儿又气又恼,可是发怒的声音却软的像在盛情邀请。
汗水由脖子滚落胸前,昀看到这一幕喉咙紧了又紧,将难耐的火热再次埋没。他将她的玉腿抬至自己肩上,每次挺身都发出满足的呻唤,这样的感觉太美妙了,让他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这夜,烛火摇曳,他不顾她处子青涩,要了她多少次已经记不清了,只是当最终喷薄而出时,她终于筋疲力尽昏倒在他面前。他拨了拨她有些凌乱的鬓发,仔细瞅着她还挂着潮红的面容。
记得是十年前,他第一次见到她时自己也不过刚刚十八而已,可是那时的初遇与相救都不过时他的安排,他要结识离风山庄的主人,同时更要利用离风山庄的势力,所以英雄救美是再好不过的敲门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