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点点头。
刘靖华腾出一只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道:“这时候你就别说风凉话了。话说回来,你怎么会被抓住了?”
刘恺愫一脸的理所当然:“我不被抓住主人怎么找东西啊?”
“主人?”刘靖华一时蒙了,怎么刘恺愫还有主人?
话音未落,脚下的岩浆池颤了两颤,甚至出现了电视信号不好时的雪花斑。下一个瞬间,岩浆池突然变成了波澜壮阔的大海。还没等刘靖华看清楚,大海又变成了草长一人多高的非洲大草原。
“摄……摄魂珠!”刚才被石晓龙刺中一直疼得说不出话来的黑衣女突然挣扎着说出这几个字。
黑衣男听到这话后仿佛被雷劈了一下一般,慌张地向身后看去。他咬了咬呀,扔下黑衣女,消失在了身后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