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还想怎样?”玉帝的声音隐隐发颤。
金甲男子昂首挺胸,不卑不亢,朗声到:“家父身为龙襄日久,不日之前勇抗西魔,因监军释嘉大人率军临阵脱逃,导致家父寡不敌众,战死沙场。臣为其子,身袭父爵,乃是龙族传统,何来天庭授命之说?臣之来意,陛下想来已知。既然如此,毋需多言,请陛下交出鼠辈释嘉!”
玉帝的身子颤了颤,想辩解两句可又无理可说,只得用求助的眼光看了看王母。
王母倒是不含糊,清了清嗓子,尖喝一声:“大胆狂徒,你当这凌霄宝殿是什么地方,竟敢来这里撒野!左右,给我把他按下去锁起来,先劈他五十个天雷再说!”
这话说得倒是很威严,可下面的执法天官互相对视一眼,谁也没敢动。
开玩笑吧,拿天雷劈龙襄?那风雨雷电之力本来就是人家龙族的看家本事,别说五十个天雷,就是打上五万个,估计人家身上连点烟都没有啊……
玉帝赶紧大声干咳两下,想把话题接回来,同时心里暗想:这婆娘,越来越不会做事了,这招吓唬普通小神仙还行,可面前这个是龙襄啊,是龙族的斗神,他哪吃这套啊……
又干咳了两声,玉帝终于想好了词,于是缓缓而言:“爱卿丧父之痛天地可鉴,只是此事不能完全怪罪释嘉爱卿。当时敌我兵力悬殊,释嘉爱卿引兵退守,也是为了保留我天庭的实力啊!”
龙襄冷哼一声:“何谓悬殊?敌百万我廿万,大罗天兵以一敌五轻而易举,反倒是他带兵逃窜,只留家父率一千亲兵死守,倒真成了所谓‘兵力悬殊’啊!”
玉帝尴尬地干笑了两声:“这个,话虽如此,可是释嘉爱卿是佛族派来的人……”
“这才是重点吧!”龙襄断喝,“就因为他是如来老儿派来的人,所以你们就让这么一个从没见过阵仗的臭和尚来当监军?!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他的临阵脱逃,犯西的魔军破了西海,打碎了裳江的江闸,导致凡间洪水四起,生灵涂炭!汝身为玉帝,对得起你的子民么?!”
玉帝面红耳赤,无话可说。
“你不要太嚣张!”王母拍案而起,“你们龙族有什么可张狂的?!不就能行个风降个雨么!说到行风降雨,我们天庭的雷公电母雨师风伯多的是,哪个不都比你们强?!”
龙襄冷哼一声:“我等龙族,吼声为雷,目光为电,行则风,过则雨,风云之力,收放自如。而那所谓雷公电母雨师风伯者,无非天庭惧我龙族风云之力,名为辅佐,实为监察,却不知此等小术之人,吾等翻手可覆,只是不愿累及苍生,故暂受天庭云雨之命。若我等无意行雨,以尔等无实天庭,能奈我何!”
王母一屁股跌坐回王位上,脸色惨白。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岂不是,要反了么……
龙襄不再理会王座上瑟瑟发抖的二老,转过身来面向百官,朗声道:“众将听令:大敌当前,势如累卵,愿随我奔赴前线者,启行!”言罢,大步走出了凌霄宝殿。身后,三海众将、水曜七星等河泽之官尾随而出。
剩余的满朝文武窃窃私语,议论着龙族下一步会怎么做。而天庭名义上的两位领袖,却只能脸色煞白地在王座上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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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双手捧着茶杯,透过茶水上方腾腾的热气看着面前的男子。
那男子一身红衣,像是古时的新郎官。此时,他手中正拿着那封来自王母的信。
“怎样?”少年紧张地问。
“恩,说实话,我不认为这封信出自王母之手。”男子放下了信。
“啥?”少年跳了起来,“我说丹大哥,这玩笑可不能乱开,要不是王母的亲笔,谁敢胡说龙襄死了啊?不说别人,就是芸芸上去都能咬死他。”
“丹大哥”丹青生苦笑一下,龙芸好歹是个正经的龙女,打仗难道会用咬的么……他按住少年的肩,示意他坐下。
“西王母是王母统领天庭之前的称呼,她现在写信,不会再用这个称谓的,这是其一;其二呢,这封信中并没有提级你‘黑羽哀’的大名吧?所以我认为,这是西方魔族的人借王母的名义,给所有来自西方却在华夏定居的人都发了相同的信——这相当于群发的诈骗短信,广撒网,总会有上当的人。现在西魔犯境,天庭正是用人之际,王母就算再糊涂,也不至于这时候自毁长城吧?龙襄是华夏龙族的斗神,其身份是相当重要的,如果真的有人侥幸得手了,那么天庭肯定会绞杀你们。到时候,他们既杀了龙襄,又可以借天庭之手消灭你们这些西方的叛逃者,真是一箭双雕。”
黑羽哀僵在了那里,半晌道:“幸亏先来问问你……哦对了,这上面也有王母的大印啊。”
丹青生从黑羽哀手中拿过茶杯,喝了一口:“那种印章,门口的老张拿萝卜就能给你刻一个……然则也未必,还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这信确实是王母写的,不过依然是群发,而她之所以这么做,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剪除龙襄,让龙族势微,方便天庭掌控。不过很明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