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
是。亲卫领命而去,过不多时,只听得围墙外人声鼎沸,惨叫之声不绝于耳。顿饭工夫之后,亲卫腋下夹着一个全副武装的将领。张剑一看,脸色立即变得异常难看,这不是他指望的陈宏将军么,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人家的阶下囚了。
副将把陈信宏向地上一扔,道:“将军,任务完成。”
陈宏被摔得头晕脑涨,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看向龙天赐的目光充满了畏惧。
他指挥队伍在卧龙军的后面布下了包围圈,本以为可以形成一定的威慑力。没想到,话刚一喊完,就从张府内冲出四名士兵。看他们气势汹汹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没有好事。陈宏下令放箭,没想到,这几人身怀绝技。将弓箭视若无物,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冲了上来,他们挥舞着一把黝黑的软剑,利用地形,出手狠辣,基本上是一剑锁喉,毫不手下留情。
陈宏见势不妙,连忙调集人手,想要阻挡他们片刻。但他们速度实在太快,还未等他布置妥当,就冲到面前,他们一身武功高强之极,出手之时,防不胜防,只是一个照面,就将陈宏生擒活捉。
如果陈宏的五千手下在空旷之地列阵,那么除了顶峰高手外,四个一流亲卫再厉害一倍也无法如此轻易的冲出重围。只是这里是城内,遍布围墙小道,又怎能展开阵形,勉强排了个四不象的阵型,却被人一冲就破。
嘿嘿,这位陈将军,还要我投降吗?龙天赐望着狼狈不堪的陈宏,扯出一丝嘲弄的笑容道。
手下败将,不敢言勇,要杀要刮,皱眉就不是好汉,陈宏色厉内荏的叫道。
龙天赐眉头一皱,让士兵把陈宏押到一边。
见龙天赐没有当场杀自己,陈宏暗自松了口气,心里也产生了不敢与卧龙军为敌的念头。
龙天赐望向张剑道;把我夫人李秀秀和赵莹莹请出来。也把你的三儿子叫出来。
张剑见到自己指望的救星竟然这么不堪一击,心中大骂陈宏的无能,没有想到赵氏的奸夫竟然是卧龙军的将军,今日只怕难以善了,幸好没有太为难亲家,道;龙将军,老朽确实有错,并不知道那人是你的士兵。老朽这就撤状,此外赵氏的大女儿是我的儿媳,我们算起来还是亲家,李秀秀、赵莹莹只是在老朽家中占住。三子张鸣现在不在家,将军放心,我会让他给将军赔礼道歉的。
龙天赐冷哼道;张剑,您说的是什么啊,以为本将军不知道是你的儿子调戏赵莹莹吗?还想我和攀亲戚。
龙天赐吩咐道;来人,给我把院子里的男人都给我抓起来,直到有人招出张鸣为止,我就不信那么多人,就都是难啃的硬骨头不怕死。
是,副将领士兵像府中冲去。
龙天赐的目光越来越冷,眼中的杀气亦是越来越盛。张剑身边的二个家丁得道指示,立即抢出,挡在要抓张剑的士兵面前。
看着他们二人矫健的身手,龙天赐立即知道他们是武者。打量了他们一下,问道;这二位是?
张剑面带得色,介绍道;这二位是我护县的武学名家贺氏兄弟,不知龙将军可得饶人处且饶人。
贺氏兄弟?龙天赐以为是历史名将呢!虽然不是历史人物但也是高手。
看着张剑那得意的脸,一再被阻拦,龙天赐的杀心再也压不住。来人,给我…”不屑地看了他们一眼,随后,从龙天赐的二片嘴唇中缓缓地地吐出了二个字:“杀了。”
是,将军。 亲卫队长应了一声,派了一个亲卫向贺氏兄弟走去。
亲卫到了他们身前,随手就是一拳向贺老大击去。贺老大冷笑一声,反手一掌迎上。二人拳掌相交,贺老大立知不妙,对方的这一拳看似气势汹汹,带起的破空之声咝咝作响,但是乍一交手,贺老大却发现对方的这一拳没有丝毫劲力,反而隐隐生出一种古怪的吸力。贺氏兄弟成名多年,亦非无能之辈,贺老大立刻沉腰坐马,止住前冲的身体,然而,亲卫手上的劲道再变,就在贺老大全力回收的时候,一股强横的内力汹涌而入。
贺老大脸色大变,噔噔噔地连退三步,全力化解对方入侵的内力。贺老二见势不妙,连忙出手,他万万未曾想到只是一击之下,兄长便已身受内伤。贺老二这次出手与兄长方才不同,他可不敢再有丝毫大意,一双手掌翻舞如飞,摆出一副全力防守的架势。亲卫疾风暴雨般的攻了数招,都被他连消带打的化解了。
龙天赐不满的哼了一声,亲卫队长踏前了一步。
亲卫队长这一动,在外行人看来也没有什么不同,但身在其中的贺老二就叫苦不迭了。亲卫队长的身形刚动,贺老二立即感到一股冰冷彻骨的杀意已经牢牢地锁住自己,他根本不必抬头,就知道这一股杀气是龙天赐亲卫队长所发,只看亲卫队长露出的这一手功夫,自己就知道两人之间的差距。他心中后悔不已,如果早知道这个龙将军麾下有那么多高手,打死他们兄弟俩,也不敢与其为敌。以为就算不敌对方,再这复杂的地形也可以全身而退。
这时亲卫一掌击倒,贺老二的精力在那一瞬间被亲卫队长牵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