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突兀。
的确,再没人比他更适合当皇帝了,我当时心里想的竟是这件事。
最终还是没能回德福宫,毕竟若是做戏,戏份便要做足,宁贵妃便是深谙此道,所以至今依旧跋扈嚣张,安然无恙。
我自是一夜未眠,连皇帝去上早朝我都一清二楚,只是一直装睡着,避免尴尬。
我自己下床穿好衣服,想必是听见了声响,外面候着的福公公便出声询问,随后鱼贯而入一排托着铜盆,手巾,茶杯的宫女。
被这么多人侍候的感觉很奇怪,我硬着头皮终于被收拾齐整,福公公却叮嘱我别忘了明日去太后宫中请安。
我狐疑地看着福公公,福公公便挥手让周围的宫女离开。
“皇上吩咐,今日小主不必请安,日后侍过寝的小主必须每日清晨傍晚去太后宫中请安,这是规矩。”福公公一板一眼地说着。
“可是……”可是皇帝连我一根手指都没有碰过,这句话我咽进了肚子里,因为福公公根本没有给我解释的时间。
“皇上已经吩咐敬事总管记了小主的时间。”
我有些惊讶皇帝的行为。
却也见了福公公走至床前,掏出一把小刀,毫不犹豫地划破自己的食指,将血滴在了明黄色的龙床上,随后藏起受伤的手指,吩咐宫女进来收拾。
我不由想到刚进宫的事情,若是不落红,太后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皇帝倒是心思缜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