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夜,漆黑无声。
无声的夜里,每一个声响都引人侧耳。
听着缓慢的脚步声音,傅流云猜测是否是一只小猫咪走来。
月光清淡,窗前白光照耀。
猫咪没有那么大片影子,在月光下就像皮影戏一样调皮。
“有人在装鬼吓唬人。”王大举说道:“我刚才布下绳套,等待装神弄鬼的人踩入绳套里,到房梁上冷静。”
“寒野在哪里?”傅流云下意识地问。经常做出耐人寻味的事情,傅流云自然最先想到了寒野。
“寒野换衣服去了,准备给装神弄鬼的人一个惊喜。”王大举说道。
很快,潜进来的人在必经之地被绳套绑住。“这人真是重,简直和猪一样重量。”王大举点亮火折子一瞧,对方黑衣黑裤,蒙了黑面,这一身夜行打扮,多半是不怀好意。
王大举二话不说,宝剑锋芒直接对准了蒙面人,说道:“深夜拜访,一定带了礼物。”说着,便往蒙面人身上搜寻武器、暗器,避免危险出现。
蒙面人被吊在房梁上,不敢说话,等待被暴揍一顿,带着伤痛疲倦的身体离开,若是被送到官府法办,还能有几日免费食宿。
“你可是来取我家大人性命?”王大举见过许多这样的贼匪,故意把话语说得很重,想要吓唬贼匪。
“没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贼匪面无表情,等待被揍。
“今晚累了,明天再给你说。”王大举不再理会贼匪。
很快,寒野走了进屋,说道:“人跑回了对面那个院子,看来对方已经紧觉了我们,正在试探我们。”
“我们装出是富商,就能够免去很多事情。”傅流云看着王大举微笑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坏主意。
“若是匪徒觉得我们好欺负,绑架我们,该怎么办?”王大举第一次感觉很没有安全感。
“那我们搬到官府去住,就很有安全感了。”傅流云提议道。
“是个好办法。”寒野说道:“不过,官府是办理公务的地方,我们不能打扰了官府的正常运作。”
【六】
晨曦之光照耀。
迎着阳光醒来,寒野看见一张老脸,皱纹杂乱的脸面看着寒野。
“你在看什么?”寒野觉得紧张。
“我发现你的脸变了,连骨骼都变得不一样了。”傅流云说道:“已经有个画师把你的画像画了下来。”
“难道我的脸面也有了价值?”寒野微笑摸着脸蛋。
“王大举把你的画像贴了出去,说是找不到形象宣传,把你的脸拿去宣传了。”傅流云说道:“王大举说在家乡有几个朋友,有几个相关的商铺,为了安全着想,就借机大力宣传形象。”
“这样一来,他就安全了。”寒野说道:“那我,我岂不是更危险了。”
“王大举和我的功夫都很差,形象也是一样很差,就只有拿你的画像出去宣传了。”傅流云微笑着。
听着这样不负责任的话语,寒野白天连门都不敢出去了,只盼着晚上出去走一走,转一转,缓解郁闷苦叹的生活。
“昨天绑在房梁上那个贼匪用牙齿咬断绳子逃走了,没有做出恶事,多半是被吓跑的。”王大举微笑走进房间,说道:“绳套在脚上,贼匪被倒吊,用嘴去咬绳子,那样高难度的举动,当时场面一定很壮观,没有看见真是可惜。”
“你不会把人的手绑了?”傅流云说道。
“贼匪咬断脚上绳子,才能解开手上绳索。”王大举的表情幽默。
“我的画像呢?”寒野看着王大举,表情严肃,就像是要发狠揍人。
“挂出去了,到处都贴着,走到哪里都能够见到。”王大举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王大举闭门,快步逃走,一边逃,还一边说道:“不就是一幅画像,有必要那么计较吗?”
平复了心情,寒野说道:“对面院子里的劫匪对我们有了察觉,昨晚那个贼匪逃走,劫匪对我们一定会有忌惮,我们坚持几天,就能够等来潘鼎的支援。”
【七】
“那个屋子里住着个有权势的大人物,部下功夫厉害,走进去就踩中了陷阱,从那些人儒雅的行为举动来看,却实像是人上人。”没有被受害者伤害的贼匪,如今满身鞭痕,血印染红了衣裳。
“是个大人物,一定会很有价值。”黑暗里的人,看着对面屋子灯火通明的光芒,思索着计谋。
“牢房又在闹事,打伤了几个人质,人质还是集体绝食,不肯进食。”一个劫匪低声报告,行为小心翼翼,害怕与那个满身血印的贼匪同样下场。
面对黑暗里这个脾气暴躁的人,所有手下都害怕被下手,小心翼翼地隐忍着。忍耐到了极致,很多时候在脸面就能够看见愤怒,却还是卑躬屈膝。
黑暗里那个人只是地位高而已。
在那些人思维里,不做出震慑的事情就不能够保住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