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乡愁对于王大举来说,就像那个翻修清新的土地庙,如今谁还记得当年那里有间柴房,谁还会记得当年那个柴房里曾住着一个靠砍柴为生的少年,谁还会记得曾经还为了一个馒头与人打架。
如今的土地庙,石像为什么像王大举连王大举自己都不知道,王大举觉得再厉害,也不过是土地庙里的石像,过些年就长成别样了。
“我曾经遇见过,变脸变得父母不认识,差点被饿死的故事。”傅流云说道:“你一直盯着这座石像,到底在看什么?”
“我在想,是否把这座石像拆毁,拿出藏在里面的宝贝?”王大举犹豫的表情看着石像,就像是怕再也看不见了。
“你有宝贝藏在里面,与我有什么关系?”傅流云说道:“现在又不着急,有的是机会拆毁这座石像,当务之急还是找出劫匪,早些救出那些被绑架的人质。”
“很久没有回到家乡,如今这里变得早已经不熟识,我也不认识路途。”王大举表情犹豫,许久没有回到家乡,都不知道该去往哪里了。
“那个王小虎不是也住在这里吗?”寒野说道:“你是王小虎叔伯,不如去王小虎家里住几天。”
“王小虎家在城区中间地带,我们慢慢走过去,天都黑了,还是找家旅店休息,明日再说。”王大举说道:“有间酒店食物可口,我们去那家酒店住宿。”
王大举纠结的动作和话语,只是没有了盘缠,进退不得的表现很让人失望。寒野说道:“现在是穷苦时期,就节省开支,买点水果去王小虎家里住宿。”
“那就走吧。”
一直走到了天黑,吃了晚饭又走了很久,才找到了王小虎家。
“王大举,你从小在这里长大,你的家呢?”寒野并不知情。
“我家就在那间土地庙。”王大举说道。
看着眼前的山神庙,寒野惊呼而出,说道:“这里该不会是王小虎家吧?”
“怎么,你以前来过王小虎家?”王大举面无表情地说道。
【二】
“有好多骗子把老居民骗出去做工,就一直没有回来过。”王大婶说道:“李宗宝一家去城里做工,就一直没有回来,一直没有讯息,不知道怎么样了。”
王大举说道:“李宗宝在城里面吃得好,住的好,玩的好,不用惦记。”
“王小虎上次回来,一瞧都得仰望,身高长高了两个头,彪健得都认不出来了。”王大婶说道:“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呀,这些水果一人不够吃,拿来分享又不够啃。”
“最近家乡可是来了骗子?”王大举很没耐心地说道:“有个大富商被绑架了,到处是特务在查案,若是协助破案,会有很多奖金,你这辈子都吃不完。”
“那种事情可是我们这些凡人可以想象?”王大婶说道:“土地庙那里租住了几院子外地人,一大群人居住在一起挺惹关注,你们去了一瞧就能够发现异常。”
“我可走了啊。”王大举说着,连王小虎家都不想去了。
【三】
“又是邪教洗脑,暴力威胁,衣食控制。”寒野说道:“看着那些农奴、苦力没有穿破衣裳,面黄肌瘦,还吃苦受累,就从心底里面难过。”
“有机会一定要暴揍这群匪徒!”傅流云愤恨说道。
“这帮人仗着权势,作恶有恃无恐,许多老居民都恨着这些人呢,想方设法都赶不走他们,巴药用上了都没有办法。”王大举把打听到的情况说道。
“当地官府里面才多少人,匪徒仗着人多势众,连官差都不放在眼里,官差管到不敢管,就想着做出荣耀与成绩早些调离到轻松地方。”王大举继续说道:“匪徒做事小心谨慎,没有犯法犯案,还以民主的名义自恃,有反对者就会想方设法迫害,地方官府根本没有办法管束。”
“这样恐怖的事情,若是放在游牧部落就精彩了。”寒野说道。
“可以想象游牧部落彪悍的性格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傅流云说道:“匪徒出门了,街道上的人都躲开了,许多商铺门窗紧闭,害怕碰见事故。”
“为了安全着想,我们先放下成见,躲一躲。”王大举说道。
【四】
“潘鼎听说匪徒有两百多人,还会宗教邪求,还有重大恶行、恶举罕见,觉得事关重大,要详细的调查和报告。”傅流云说道:“你们猜,潘鼎派了多少人下来查案?”
“十人?”王大举看着傅流云的表情,说道:“莫非调查取证就派下来了二十多人?”
“潘鼎亲自带队,数百个新丁跟着实践,估计这帮匪徒幸运的被当成了教礼案件,数百个新丁准备好了档案材料,等待书写出万卷难书的罪行记录。”傅流云说道。
“依照潘鼎的脾气,看见农奴、苦力受苦受难的场面,估计会直接把那几个院子拆除。”寒野说道:“我们拿了奖金就快些离开,以免招惹到了麻烦,还把我们记录在礼教书籍里面,千百年后的人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