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东街的赌场很大,黑压压的人群被差职围困在屋内。
在兵器的照看下,赌客很守规矩,排队盘查后放行。
“新来的名额,去地下室,那里出了命案,别乱碰赃物。”差官警告着。
听着命案,寒野知道,今天又是加班,遇到加班都很少拿到报酬,寒野的表情很严肃。
“地下室四通八达,后面的人跟紧些,别走岔了。”差职冷漠的吼道。
地下室传来回音,声音特别响亮,听得特别清晰。
这下面怎么会有牢房?——寒野感觉不妙,走得缓慢了许多。
看着牢房墙壁上的挣扎痕迹,寒野感觉这家赌场一定造了很多孽债。
寒野最反感赌钱,总觉得赌钱是不公平的游戏。
庄家总是人多势众的一方,如果庄家输了愿意给,那是爱面子,如果庄家输了不愿意给,那样赌客就惨了。
赌客被庄家逼急,做出危险的举动很正常。
能够将官差吸引而来,一定与富贵人家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