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行了半日看见一间驿站,驿站旁又有间茶铺,几张茶桌已经零零散散的坐了些江湖豪客。
四人便去那茶馆中歇息,萧鸿万对茶馆小二道,“小二,上些吃的来。”小儿道,“客官稍等。”
这时只听有人议论道,“昆仑白向天,剑出白玉泉,云梦鬼无情,八卦清林玄。十八年前四大高手齐聚华山,诸葛清林不幸身亡。如今那玉泉派水幻也从西域回来了,白凌霄在昆仑山上十八年不曾下山,如今来少林想必是来寻仇的。这下少林寺可是大有热闹可看。”
李卉琳听到后,心下惊疑,“爹爹也要来少林。”看了一眼七叔,只见七叔微微摇头。
白凌霄说道,“羽兄,鬼无情前辈不是你师父吗?他也要去少林寺帮忙?”萧鸿万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说道,“江湖传言都是道听途说罢了,三人成虎。多半不可信。家师素爱云游,此时更不知在何时,去不去少林,也未可知。又不爱管江湖之事,即使去了也是看热闹罢了。”
李卉琳听后说道,“正是,十八年前华山之事鬼无情前辈尚且不曾插手。如今之事,想必也不会过于干涉。那麒麟教教主白向天,听说为人倒是正直,也不是滥杀无辜之人。即便去了少林也多半是去帮忙的。”
萧鸿万点点头道,“李姑娘所言极是。家师也曾说过,白向天为人豪放不羁,性情耿直。只是麒麟教传到白向天手中,便修炼一种奇怪武学,须以吸食活人的精气修炼。自此江湖上才称麒麟教为魔教。家师说白向天抓人吸食精气,却也只抓大奸大恶之人。
只是十八年前白向天为何去华山,定心方丈与诸葛清林前辈和白向天之间有什么恩怨,家师都未曾告诉于我。只说,道法自然,一切都有定数。”
李卉琳听后心下暗自欢喜,看了看七叔。那七叔心下暗想,当年白福身中捭阖掌,莫非不是鬼无情所伤?那又是谁?
想了片刻对萧鸿万说道,“萧公子,素闻鬼无情前辈武功盖世,只是听江湖传闻,从未见他出过手。不知萧公子可曾见过令师出手?”
萧鸿万摇摇头道,“家师在云梦山教我武功时,都是让师兄出手,只传我口诀与心法,我也未曾见过家师出手。想来江湖传言是真的了。”
七叔笑了笑道,“鬼无情前辈想必定是高人了。”
萧鸿万道,“不然,家师曾说,江湖上说“昆仑白向天,剑出白玉泉,云梦鬼无情,八卦清林玄”,都传家师武功第一,实乃是未曾见家师出过手。家师自己却道,白向天功夫世间罕见,诸葛清林前辈次之,玉泉派掌门万古爻第三,家师乃是最末。
家师说少林定心方丈武功也在他之上,只是定心方丈乃佛门中人很少参与江湖恩怨,故江湖只传有四大高手,其实应当是五大高手。”
七叔听了笑笑道,“鬼前辈过谦了。”白凌霄听后想起怪仙师父,便道,“其实江湖上武功高之人大有人在,又何止这四位前辈。”
萧鸿万听后心下暗想,肖兄弟定是听江湖传闻的高手没有他师父,故出此言,但他师父又是谁呢?便说道,“肖贤弟所言极是,那传言都已过去十八年了,江湖上人才辈出,如今谁是高手也未可知。”
四人说说笑笑,待吃罢东西后,萧鸿万到驿站买了四匹马,便向洛阳奔去了。
白凌霄四人一路上马不停蹄,紧赶慢赶总算是赶到了洛阳城。
但见城内已经武林各派人士,想来都是前往少林的,寻了间客栈便住了下来,休息了一夜便又急急忙忙往少林赶。
待到嵩山时,武林人士越来越多,但却都是些无名小派,想必多数是来看热闹的。
又行了半个时辰,便至少林寺门口。玉泉派,合谷派,峨眉派、流云派、风离派都早已赶至。
白凌霄四人拜见了净缘法师便站在峨眉派旁边。萧鸿万看了看四周心下疑惑,问道,“净缘法师,为何不见华山派孙掌门?”
合谷派掌门林易道叹了口气道,“华山派遭人灭门了。”
说罢众人都是惊骇,议论纷纷。林易接着道,“那日老夫本来前去通知华山派前往少林,谁料行至华山门口,竟不见一人。心生怪异,直到山顶,但见数十名华山弟子惨遭不测,就连孙掌门也……哎。
老夫查看伤势,见华山派所有人都相是被利物穿透喉咙而死,却又不像,又像是被气功所伤。一时也不知道是何人下的毒手。”
这时玉泉拍有人说道,“暗影剑法?”但见此人高大威猛,虽是满头白发,却生的器宇轩昂,正是玉泉派掌门万古爻。
万古爻继续道,“老夫在西域听人提起过,这暗影剑法出自金人之族。乃是将内气灌入剑中,用剑时将内气随着剑打出,形成剑气,可伤人于数丈之外,这剑气比剑本身还要锋利,不过老夫也只是听说未曾见过。
若华山派众人真是死于金人族的暗影剑法,这事就蹊跷了。先是西域于阗国对少林动手,华山派又遭金人屠戮,这中间恐怕有什么牵扯。”
净缘法师道,“阿弥陀佛,看来今日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