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成名,说不定还能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呢。”
张辰叹道:“如果别人对我说这种话,我多半会以为是在讽刺我,但江医生你这样说,我相信你是发自真心的鼓励。”
江燕柔声道:“谢谢你的信任。”
张辰续道:“二十六岁时,由于父亲的关系,我参加了省水利厅白溪水库电厂的招工考试,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了白溪电厂,有了一份正式的工作。”
江燕又给张辰倒了一杯咖啡,笑道:“你还说自己从小成绩不好,成绩不好怎能在招工考试里成为状元?”
张辰苦笑道:“那是在矮子里充高个儿,在一群鸡里当凤凰。参加考试的水利厅子女成绩大都不好,而我经过了几个月的刻苦复习,怎会不比他们考得好?”
一叹之后,续道:“有了一份稳定工作,我还是很高兴,虽然我骨子里,还是把自己定义为一名流浪诗人。那时候我真的很傻,很傻,我以为凭借自己的文学才华,一定能在电厂收获一份幸福的爱情,结果收获的只是痛苦和讽刺。”
江燕叹道:“美女不一定欣赏文学才华,大多数美女还是喜欢帅哥,哪怕这个帅哥不学无术品行不端。一旦出现欣赏你才华的美女,这个美女绝不简单,一定是一名情商智商都极高的美丽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