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下流。我尊重你们自己的选择,如果不愿意,尽可以把软糖和松木丢出窗外。”
说完便转身出门。
刘美芳嗔声道:“这个文星,什么意思?”
贺小强叹道:“这种苗族的认母仪式,其实是苗族巫术仪式中的一部分,一个女人若是要收养一个男孩,必须举行这种仪式,仪式很简单,但确实有下流的意蕴。”
一顿之后,续道:“但文星叔叔说得也对,只要心不下流,行为就不下流。”
刘美芳啐道:“小鬼,难道你真要跟我玩这种仪式?”
贺小强微笑不语,已经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递给刘美芳。
刘美芳俏脸绯红,拿起那根松木,开始雕刻。
松木在刘美芳的雕刻下渐渐成形,那是一个小男孩的木雕像,跟贺小强一模一样。
贺小强不由笑道:“想不到你的雕刻技术,如此之好。”
刘美芳叹道:“猪神教徒出身的人,大都精通各种巧手工艺。”
贺小强叹道:“怪不得猪神教能如此深入地渗透到民间。”
刘美芳道:“以往猪神教渗透到民间的目的只是作恶,如今在费先生的领导下,猪神教的性质已经改变,变成对抗共济会的正义组织。”
放下精致的木雕,拿起那块软糖,开始轻轻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