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是什么？”
文星道：“但是你在临走之前，必须告诉我，招募你们的人，究竟是这位朱烈朱教主，还是那张猴脸？”
白无常的脸色很迷惘：“猴脸？我没有见过什么猴脸……”
朱烈叹道：“文星，你还是这样执着，我究竟要重复多少遍？根本没有什么猴脸，只有费先生。”
文星瞪着朱烈，双目似乎要喷出火来：“费先生，费先生究竟是什么人？”
朱烈淡笑道：“费先生以前是高官，现在跟我一样，是一名被判了无期徒刑的囚犯。”
文星道：“如此说来，招募这帮妖魔鬼怪的人，是费先生？”
朱烈道：“招募高手来对付你的人，不是费先生，是我。”
文星冷哼道：“我不信就凭你朱烈，能够招募到这些高手。”
朱烈笑道：“以前确实不能够，但是经过费先生这十几天的教导，我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感觉自己的能力提高了不少，所以我才买通监狱里的某些人，把我的猪神令带出去，组织我教中的残余力量，联络一些黑道高手，在黑白两道四处活动，用金钱和美色打通各种关节，才能有如今这种起死回生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