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星叹道:“这本来就是我应该承担的罪责。”
郭斌道:“但是我听说,陆维特的妻子王诗诗非但是一名文学才女,在武功上也并不输于陆维特,这样一个女子,怎么会被你轻易点中穴道?”
文星苦笑道:“你的意思是说,王诗诗是故意被我点中穴道?”
郭斌道:“我只是猜测。”
文星板起脸,沉声道:“你这种胡乱猜测的毛病,很不好。”
郭斌苦笑,不再说这件事,心里却明确了这件事。
文星绝不是那种强迫别人妻子的人,那个王诗诗,一定是趁着文星酒醉,主动勾引和暗示,故意让文星点了自己的穴道。
文星当时虽然酒醉,酒醒后却一定明白事情的真相。
他之所以完全承担起罪责,是因为他不想让陆维特知道自己的妻子心里早已红杏出墙,那会使这名感情专一的青年作家更加痛苦。
两人离那座关押朱烈的小楼越来越近,郭斌实在忍不住问道:“那个王诗诗,现在怎么样?”
文星皱眉道:“什么怎么样?你怎么还在想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郭斌苦笑道:“确实跟我没有关系,你不说就算了。”
文星沉默良久,终于叹道:“这十年来,王诗诗还是一直跟陆维特在一起,只不过陆维特对她的感情,已经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