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祥却不一般,不是内行人一般分辨不出,老朽为了让它看起来更精致,特意在龙的眼睛上做了细节处理,只要仔细一看都能看的出来!”
“这样呀!”李红英长长的舒了口气,“如果现在那块玉佩放到王先生面前,王先生可能立马认出?”
“没有问题,立马便能认出!”王明肯定的回答,从事玉器雕刻多年,他的手艺在宛城可是首屈一指,就算是有人想要模仿也很难做到惟妙惟肖。
“好,王先生不愧是玉器雕刻界的泰斗!”李红英说完这句话,就直愣愣的盯向李纤柔,“有些结果早就已经写定,你承认或是不承认,完全无关,李纤柔你既然不承认珠子是你的,让王明先生看看自然一清二楚,省的我们在这里浪费口舌!”
李纤柔知道今天她又栽了,而且还是栽在李红英的手里,怎么这么倒霉,心中想着,右手却不得不向腰间摸去。
“不用在磨唧,香莲你去帮少奶奶卸下玉佩,只是让王先生看看又不是下地狱,干嘛整的那么麻烦?”
香莲听了李红英的话也不敢怠慢,直接向李纤柔走去,走到她跟前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声音说了声,“得罪了!”李纤柔何尝不知道香莲的为难,李红英让她这样做,她就算是再不愿意,也不敢当面违抗,这个道理她懂。
“拿去吧!”原本还真像磨唧一番,看能不能出现奇迹,现在看来,奇迹倒是会有,不过只能是在梦中,李红英是挖好了坑等自己跳,想逃又怎能逃得掉,只希望不要太惨。
香莲恭恭敬敬的把玉佩放到李红英面前,李红英则直接给了王明,王明拿上玉佩一看,非常肯定的说,“就是这块玉佩,这珠珠就是专门装饰用的,你看这里还有几颗!”
李红英听后露出满意的笑容,她当然知道这颗珠珠就是李纤柔的,她怎么用这颗珠珠让自己的女儿跌坐在地上,这件事可是一直记在心里,只是苦于找不到机会处置她,这下可好,新仇旧怨一起报,看她还能说什么。
“不过这两颗珠珠好像丢过,你看着丝线,是另外接上去的!”王明像发现了新大陆,认真的只给李红英看。
“当然,是新接上去,汪先生苦心打磨的装饰品,在有些人眼里变成了杀人的工具,想想真是可悲!”李红英这句话说得很重,每一个都说的清楚而缓慢,眼光还时不时的瞟向李纤柔,那样子像是说,你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就没有人知道,如果不是大夫说,红梅的腿骨是被小利器打伤,她还想不起来婉儿被打倒的事儿,医生一说,所有的一切都明白了。
刚过门没几天就敢用这东西,把小姑打倒在地,她还有什么怕的,如果不是当时细心,硬是把这颗珠子保管好,今天还真没办法治她的罪,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看来老天也在帮她,老天爷也看不惯李纤柔的所作所为,否则怎么会这样凑巧,让那颗珠子发挥了作用,别说今天李纤柔又故伎重演,就算是她用别的东西打伤红梅,李红英也会下定决心用这颗主子要了她的命。
就算要不了她的命,也要扒了她的皮!!!
“香莲送王先生下去!”李红英的声音冰冷中带着阴森,听的香莲全身一颤,一刻都不敢耽误,赶紧把王先生送到后屋,看着王先生离开李红英双眼布满仇恨,恨不得把李纤柔给吞了。
“李纤柔你还有什么话说?”上扬的语调,凸显她的骄傲。
“那颗珠珠不是用来打红梅的!”李纤柔冷静的说道。
到了这时候,就算是不想承认也不可能,反正李红英也有办法把所有的罪责退在她深山个,不过就算是死也要做个明白鬼,两个珠珠她明明都捡回来了,李红英手上那颗又是哪里来的。
李红英听到李纤柔的话,笑了笑,离开座位,走到李纤柔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慢慢说道,“这颗珠子的确不是你用来打红梅的,但肯定是你的,你不是到现在都还不想承认吧!?”眼神中的嘲讽让李纤柔愤怒,可李红英就像是没有看见,伸手整了整李纤柔得衣领,那样子看到别人严重就像是慈祥的母亲,不过那话却冰冷到底。“现在是不是特别想知道,我手上怎么会有这颗主子?”
“自然,要死也要做个明白鬼!”李纤柔恨的牙痒痒,真实蠢到家了,竟然在同一个人手里栽了两次,都没脸跟老爹说,即便这样也想知道李红英是如何陷害她的。
“有骨气,不愧是镇国公的女儿,让人佩服,可惜这种骨气不知道能不能让你躲过这一劫?”说完瞟了一眼静静的躺在地上的那根忒藤条,阴险的笑了笑,“李纤柔你很聪明,不过就是太嫩了些,知道这颗珠字怎么会在我手里的吗,还记得那次你请安打伤婉儿的是吗?你当时就用了着配饰上的珠子,你走后我在地板上发现的,然后就捡起来保存到现在,没想到竟然派上了大用场,你是皇帝赐婚又怎样,秦碧天宠着你又如何,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昨天曹东明的事儿,整不死你,今天说什么也要要你半条命!”李红英说完猛然转身坐回了原来的位置,然后非常严厉的吩咐站在一旁的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