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进了屋。
无辜的某人就那么张吧了一下嘴,最后不再看见任何人出来帮忙后,认命的继续做他的苦工活……
翌日凌晨,司空邪再三确定了夏凉夜睡得很沉后才悄声起了床,开门迅速的去了另一个房间,陌白已经备好医药等候在那。
见着司空邪偷偷摸摸的样子,陌白忍不住又在心里肺腑了夏凉夜,不仅没告诉受伤的原因,甚至还不愿让嫂子看到了伤口而心疼,这世上恐怕真的仅此夏凉夜有这等威力了。
可是,陌白刚拆完纱布,夏凉夜却忽然开门站在了他们面前,惊得他们都一时间呆了。
“怎么受伤的?”那伤口显然还很可怖,上面还缝了那么多针,一看就是刀砍的,在这样的法治社会,对象又是司空邪,谁会砍了人还没闹出事情,不用大脑考虑都知道很有问题。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