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队列之外。
赵丹宁看着我就是一愣,大概他对于刚才我能和他一起跑到最后印象很深,淡淡的说了一句:“原来你就是老范!”
猴子输的并不冤枉,但少年的天性激发了他好强的本性,他再一次向赵老师挑衅:“赵老师,你敢不敢和老范动手?”
赵丹宁微微一笑:“怎么,老范很厉害吗?”语气中有一丝戏谑。
胖子一挺胸,道:“当然,我和猴子俩人一起上也打不过老范!”语气中很有许多自豪的成分,好像打不过我是很值得自豪的,又好像把我说的很厉害,就是他自己很厉害一样。
胖子的这句话,使得赵丹宁沉吟起来。因为他看出,猴子是个狡猾的家伙,但胖子却为人实在,不像是说谎。两人都极力推崇我,可见这个老范一定是有两下子的。
我稍微往前走了两步,小声说:“赵老师,我可不行,不敢跟您动手!”
这句话,起了反作用,赵丹宁手一挥,说:“少废话,这俩小子说你行,你肯定行,来,咱俩比划比划!”
这怎么听着像土匪啊,难道他心里紧张吗?
我继续推辞,说:“不行,赵老师,真不行,我可不行!”
“少废话,再说不行,就罚你跑十圈!”赵丹宁有些不耐烦。
我立刻回答,说:“那我就跑十圈吧。”
赵丹宁愣了,半晌盯着我道:“小子,你看不起我是吧?我不配和你动手?”
我一听,心中暗自叫苦,本是想避免矛盾,这一下矛盾越来越深了。
我连忙摆手,说:“不是不是,我是真不行,再说我也不敢在这么多同学面前和老师动手啊!在这么多人面前,万一老师输了……”我就是要赵丹宁明白我的意思。
赵丹宁这次竟然没有执拗,而是说:“那好,按你说的办!”
回头对大家说:“大家自由活动吧,从下节课开始,就按我的计划训练了!这最后一次,你们好好玩耍。”
由于我们都在最前面,所以刚才的对话大部分同学听得不是很真切,以为自由活动了,这场比赛就算了,于是呼啦一声鸟兽散去。
赵丹宁招呼我们:“走,一起到北边树荫下凉快凉快!”说罢当先向北走去。
我狠狠瞪了胖子和猴子两人一眼,他两个此刻正偷偷窃笑,我第二个随着赵老师走去。
就在上次我们打击小刀会的地方,我和赵丹宁老师悄悄交了手,围观者只有胖子、猴子、张楠等几个人。
这次交手,完全不同于前两场,既不是拼力气,也不是比速度,这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切磋。
我们只是见招拆招,抓住对方招式中的漏洞,予以反击。攻击的力度都不大,不以击退对手为目的,只为寻找破绽,逼对方换招。
赵老师早已不再使用青年长拳,不然他很难在我手里走过五招。此刻他的招式很是精纯,显然已经拿出了真才实学,我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功夫。
其实,我对武功门派了解很少,我只是有幸经天奴老师教导,学成他的本领,但对于其它门派的武功没有任何了解,唯一的一点知识也是来自于武侠小说,与现实差距很大。
而且,我没有和其它各派高手交流的机会,甚至不知道我学的这个功夫是什么派别。可以说,除了自身的本领之外,我对于武学就是个白痴。
我突然发现,这次动手和以往的任何一次打架都不同,没有那种击倒对手的冲动,只有拆解对手招式成功时的快感,和对手出招后,想办法化解时那种思考的乐趣。
这次交手,让我受益匪浅,明显感觉到自己在实战方面有了很大的提高。我偷眼观看赵老师,他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凝重,大概感觉和我差不多吧。
大约二十多分钟,我们的招式已经开始重复了,也就是说我们已经把各自所有的招数都用完了。
招数是死的,但人是活的,不同的招数在不同的情况下使出,效果有很大区别。而且每次招式都会有所改变,并不是死搬硬套。如果单纯的按照固定招式出手,那叫套路,只适合于表演,不能应用于实战,这个道理所有人都明白。
虽然有所变化,但万变不离其宗,毕竟还是重复了。
我看向赵丹宁,他也正看向我,微微一笑,道:“停手吧!”我们同时住了手。
当我们坐在树荫下聊天时,我才知道,赵丹宁竟然是国学武术硕士。在此之前,我从不知道,武术还有硕士、博士的学位。
赵老师笑道:“不光有学位,还要写论文呢!要有论著,这武术真学起来,并不是你们想象中的只是每天训练。理论的东西同样重要,也要学习。”
赵老师又说:“没想到,在咱们这农村学校还有你们这样的高手。虽然你们明显没有经过系统、专业的训练,但你们的水平确实很高。我曾经代表学院,和武警代表团切磋,那些武警很少能在我手里超过五分钟。”
这句话我们惊呆了,这是什么水平?那些电视中英姿飒爽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