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聘为总经理。为了庆贺彼此的成功,两人上锦江饭店吃饭,并交换了通讯。而真正认识石轩这人是四天后的深夜,她突然病倒在床,四肢软绵,初到上海也没有认识的人可以求助,就抱着一试的心情拔通了石轩的手机。那天的气温为零下四度,加上又是狂风呼啸的凌晨1点,谁知石轩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驮她下楼,扬招出租车,上医院急诊,挂号,付款,取药,陪她打滴,送她回家,尽一个朋友应尽的义务,做一切能做的事情,整整照顾了她三天四夜,直到她恢复了健康再离去。由于无故玩失踪,石轩因此丢掉了刚到手的总经理职务,又成了个下岗工。她当时很感激石轩,也为他丢掉工作而内疚,有无数次都想对石轩说:“我有钱,我们自己投资做老板。”可她担心石轩会误解自己,她明白珍贵的友情无法用金钱来衡量,而她又不能让这份难得的友情有任何闪失,但又担心石轩会“逃脱”消逝,就让他收自己做了徒弟,从此他俩成了能掏心说话的好朋友。八个月后,她抓住了机会,与石轩合股开了家较有规模的美资仁郡贸易公司。从策划、管理、员工招聘,甚至借楼、装修、办公设施,似乎整套程序都由石轩一手操办,别人不知内情的均称她“老板娘”,她也乐意听这种称呼,但从来没有向石轩吐露过自己的爱意。因为石轩始终把她看成是自己的小妹来呵护,何况在她之外还有敏敏,程菲等一群虎势眈眈的美女。所以,她不会傻到既得不到爱情又丢了友情,只有放平心态顺其自然,一切看缘分。
“小郡,这小老外不错,还能相处,公司恢复了正常,只是付出多了点,不过也蛮刺激的。见你这么忙,我很高兴,因为忙了才有钱赚。关于招聘的事,你到时提醒我,我这人一忙就忘事。林颖这小女孩做得不错,就象我,有钻劲,有干劲,人也聪明,一点就懂,越来越讨我喜欢了。她母亲的岗位你留心点,但不急,有机会再说。如你爷爷奶奶来电话,代我问他俩好。拜拜!”
邮件发出后,石轩放下写字板伸了个懒腰,扭动了几下脖子,用手揉揉双眼,端过咖啡喝了几口,起身离开大班桌,双手捶着腰走进客厅,抬手捏了几下脖子,头一回,发现林颖侧卧在沙发上还在看书,禁不住叹息了一声,走过去拍拍她的头说:“乖,听话,都3点多了,快去睡觉。”伸手取过衣架上的米色风衣披在身上,离开客厅回到电脑前,点燃香烟,打开今天想看的最后一封邮件,这就是王莉从千里之外飞来的相思情。
“坏老公,你走了快两个月了,每次通电话,听见你的声音,我最想说的话是想你。可有了上次的经历,我每次都不敢说,尤其是最开始的那几天。在学校还好些,可一放学我就开始想某某人,路上骑着自行车尽量不想,但回到家里就有种空洞的感觉,挺怕的。知道吗,我都是开着灯睡觉,晚上一个人在家挺害怕的。说实话,不单单是害怕,还觉得有些孤独,而且特想你,有黑子在,也抵消不了那种感觉。每天晚上回到家,我坐在床上,回想你在家时的情景,你坐在老板椅上玩电脑,时常回过头来对我笑笑,有时会说些话,如老婆什么什么的,或过来吻我一下,有时帮我换碟片,到了11点之后,你会和我一起躺在被窝里,边看电视边嗑瓜子,那时的我靠在你的身上看着电视,一会儿看着你笑,一会儿看看黑子,最后我会说我瞌睡了,于是,你就哄我睡觉,然后再下床回到电脑前写你的小说。真的,有你在,挺好的。你不在家,我挺想你的。今天晚自习,不知怎么又想起了你,当时我很伤心,真怕自己会在班里哭出来。回到家后,我放下手套和钥匙,直奔老板椅,坐在上面,穿着你那件鳄鱼牌大衣,任凭思念的泪水往下淌。我真的好想你。刚才你打电话来,恰巧是我刚洗过脸,情绪稍稍有些缓和,好在没让你听出一些什么。对不起!不是不想让你知道,而是我不敢。我只希望你有时间,来郑州看看我,那怕一天,就是一小时也行,我太想你了。唉!爱上你是种幸福,被你爱更是幸福,可现在的我,幸福的直想哭。想你的莉”
见了王莉这封邮件,石轩的眼睛湿了,沉静中微微有些泣声。他觉得自己甩手离去实在有些对不住痴情一片的王莉,而就在这时,一股刺骨的寒风撩起奶黄色的窗帘吹打在他身上,他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忙紧了紧裹在身上的风衣,侧脸望了一眼站在厨房门口的林颖,见她神色惊诧地望着自己,便不好意思地摇头笑了笑,叹息了一声说:“准备一下换洗的衣服,一小时后去重庆,星期一早上9点赶回上海开例会。”
林颖点头“嗯”了声,刚想问石轩能不能去乐山玩玩,却听见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忙回头一看,已见穿着一身运动装的尼斯站在了门口,就说:“二老扳,大老板来了。”
石轩觉得有些怪怪,自来这尼斯公司,这小老外还是第一回来看自己,况且又是现在这个时晨,就笑嘻嘻地问尼斯:“小老外,是来视察工作呢,还是晨练路过?”尼斯没立即回答,而是走了几步来到石轩面前,伸出右手食指在他的脸上抹了一下后,放到自己嘴边用舌头舔了舔,皱皱眉头,关切地问:“龙,你哭过。为什么哭?是你俩吵架了,还是工作压力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