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号可是你为他起的,怨不得我不恭。”见于向阳皱起了眉头,戎建华连忙声明,“把我和你的秘密都透露了出去。”
“你别把我想得那么肮脏不堪。”
“难道冤枉你了,不是这样?”
“不是。”想起那时的情景,于向阳羞恼交加,大声地回了一句。
“那我就不明白了,你丈夫还有计么更高明的手段,可以使你神魂颠倒。”
看来不告诉他,他就要追根刨底问个不停了,于向阳也顾不上难堪,说:“都是因为不见我有血引起的。”
“血?什么血?”
“还不是女孩子的那个膜的血。”
“你是说女孩子第一次的那个血?”戎建华深感意外,“难道你和他的第一次就发生在新婚之夜,以前从没做过?”
“没有。”
“你男人不是人?”
“你别讨人嫌。”
“你的欲求那么强烈,你能熬得住?你男人如果是一个正常的人,他能放过你?所以,你男人不是人,最起码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我并没说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