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眼,遂了我的心愿,让我睡了张岚,我会感激不尽的。”
“你做梦去吧。”刘春艳不无凄楚地说:“我现在的这个样子,还不都是你们这些臭男人害的,我可不想让她再重蹈覆辙我的老路。”
见刘春艳情绪有点低落,徐益川不觉沉默下来。这毕竟是在揭人家的伤疤,换了谁都会不高兴的。况且,他和账岚已完全没有可能再重温旧梦,说再多也是废话。
“对了,刚才你说张岚不嗜酒,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跟她一起吃过饭?”刘春艳问。
“吃过。”徐益川并不否认。
“你不会真的跟她有事吧?”刘春艳的眼里满是狐疑。
“你就会往歪处想,偶尔吃顿饭,这有什么奇怪的?”徐益川不禁笑了,“那边的镇党委书记是我的表弟,一次他请客,我和张岚都去了,所以知道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