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系。”
“但感觉会完全不一样。”
“也许你会失望,那里并没像你想象的那么美好与神秘。”
“是否美好与神秘,这话应该由我来说。”
“你真的想那么做?”
“一辈子都想,这是一种荣幸,也是一种享受。”
“只怕新鲜感过后,你会厌烦。”
“不会,天地可作证。”
萧丽的心软了,手不觉松了开来。
杭东辉怀着神圣的心情,双手扯着短裤,缓缓地将它拉了下去。
那个神秘的地方,随着短裤的脱落,终于露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想到每次跳两步,他总是竭尽所能,将自己的那个东西使劲地往那个地方挺进,杭东辉差点就要双膝跪地,顶礼膜拜。
那个地方真的别开生面,诱人不能自己。
男人的目光以及男人的那个玩艺儿早就触及过那里,尽管那人是鲁成君,而不是杭东辉,但萧丽已不像最初那么紧张、慌乱与羞涩。她自然地伸张着,展示着自己,任凭杭东辉痴痴地看着。
从杭东辉新奇的目光中,傻傻的神情中,萧丽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兴奋神奇地从脚尖漫向全身,差一点就要欢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