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会好好拜读,好好保存的。”师姐拿过杂志,翻了一下,说:“明天你非走不可吗?就不能在岛上再住几天吗?”
“不能了,来时我曾跟船老天约好,明天来接我,不然会没船的。师姐,我走后,请你能好好照看善淑的坟墓,逢年过节时能替我去她那儿看看,上上香,等我军校毕业后,我想把善淑的坟墓迁往我的家乡安葬。”
师姐点点头说:“你放心好了,我会照你说的那样去做的,我和善淑师姐妹一场,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黎敏动情地望着师姐,感激地说:“师姐,谢谢你保存了善淑的辫子,谢谢你把它交给我,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好好珍藏的。”
师姐望着黎敏,眼眶湿湿的,想说什么但又什么也没说。
山岗上的松涛声一阵阵传来,如泣如诉,和着从法定师父房里传出的一直未间歇的梆梆的木鱼声,在这小岛的夜空里凄凉地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