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现在,既然我已说了,你也知道了这些,如果你接受不了,觉得吃亏了,你看着办好了,要离婚早说,明天我们就去办。”
于向阳豁出去的那份强硬镇住了康楚天,他不觉低下头去。
事已至此,他还能说什么?难道真的去离婚?结婚刚一天就去离婚,这将成为一桩轰动整个部队的新闻,因为他和于向阳毕竟不是一般的军人。
怪只怪自己昏了头脑,当初没去证实于向阳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认为的那样贞洁,就稀里糊涂地与她举行了婚礼,还以为娶了一位圣洁而又高贵的美女。
恨只恨那个戎建华掠夺去了本该属于他的于向阳的初恋与贞操,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抓住他,一枪把他毙了。
男人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十分看重妻子的第一次,康楚天也一样。从这天起,他算刻骨铭心地记住了那个该死的戎建华。
这个新婚之夜已全然没有了新婚的那种喜庆与欢乐,康楚天与于向阳同床异梦,都在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这一切,远在山沟兵营里的戎建华并不知道,那一夜他也并不好过,他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