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东西?”
“什么东西?”
“我不好意思把它说出来,但戕知道你懂的。”
从鲁成君不怀好意的挤眉弄眼中,萧丽终于明白鲁成君指的是什么,顿时脸上一片娇羞,不容商量地说:“不行。”
“已什么都做了,还有必要再对我保密吗?”
“你别太下流了,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这怎么是下流了?刚才你就看了我。为公平起见,你说什么也该回报我一次,我的要求并不过分。”
“那是因为你下贱,不珍惜自己的那个东西。”萧丽偏了偏嘴。
“真的不让看?”
“废话,这还能跟你开玩笑?”
“如果我非要看呢?”
“谅你没有那个本事。”
“好,那就来试一试我有没有那个本事。”话还没说完,鲁成君就想往萧丽的下半身蹭。
萧丽早已防备,一下就箍住了鲁成君的脖子,将他的脑袋狠命地摁在她的胸脯上,不让他乱动一下。
对男人来说,女人的胸脯,其实也是一个迷人的温柔之乡。见无法达到自己的目的,鲁成君也就退而求次,索性放弃挣扎,把那里当成了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