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萧丽只剩下了一条短裤。
照例说,到这个时候,鲁成君该动手处理自己身上的那些衣服了。不然的话,他的一身整齐的穿戴,无疑会给什么都没穿的萧丽带去一种无形的压力,但他没有。他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彻底解除萧丽的武装,以绝了她有可能的再次反悔或据此反抗。
“滚!”自进屋以来,一直温柔地开放着的萧丽,这时突然说了一句。同时推开鲁成君,一把抓过一旁的被单,将自己整个地裹了起来。
难道又要巧亏一簧?鲁成君忍不住就想狠狠地抽自己几个耳光。在这关键时刻,自己理应改变方式,使用蚕食的手法,一寸寸地,不知不觉地给予解除,而不应该采取那种风卷残云般的手段,这多少会使有极强的自尊心理的萧丽引起反感与防备。
“脑子是不是又进水了?”见鲁成君愣在一边没辙的样子,萧丽忍不住踢了他一脚,“人家都已光光的了,而自己却还一副道貌岸然正襟危坐的样子,你什么企图?”
一句话提醒了鲁成君,原来自己误会了萧丽,萧丽压根就不是那个意思。他连忙三下五除二将身上的衣服褪了个一干二净。
当鲁成君掀开被单抱住萧丽时,意外地发现,萧丽身上的那条短裤早已不见了踪影。
鲁成君什么都没说,便扑上身去,径直将自己的那个东西,往萧丽的神秘地带戳去。
只听“哎哟一一”一声,萧丽的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同时一阵尖冽而又悠长的叫唤声,不可抑制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