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点岀息。”
“我承认自己没出息,但我想萧丽同志也好不到哪里去。你的那个地方,我曾到过。已是什么情况,我可一清二楚。如果你遗忘了,不妨让我告诉你,我是很乐意为你服务的。”
“你……”一旦鲁成君拿自己的阴私说事,萧丽就禁不住一阵心虚气短。
鲁成君说得没错,那时她早已被他挑逗得不能自持,那两个薄薄的布片早已被她的激情打湿。就是现在,那股兴奋依旧萦绕停留在那里,没有散去。
“这种事其实很正常,在这样的时刻上,在这样的情景里,不发生,不出现一些故事,反而不正常,说明人们的性都被生活的重负扼杀掉了,民族的衍生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你再胡说八道,当心我报案,让公安局把你当流氓抓起来。”
“你尽管报案好了,我不相信公安局会把我当流氓。在别处我鲁成君也许不算什么,在海港公社却是响当当的。”
“我想你的自我感觉不要太好了,就凭你刚才的所作所为,抓你十次都不过分。”
“我轻薄的不是别人,是你,我的女朋友,到什么地方都可理直气壮。”
“谁是你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