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佛到西天,快帮我把裤穿了吧。”
为了打发于向阳能早点离去,戎建华只得忍声吞气,抓起短裤,捉住她的小腿。
不知是戎建华用力过猛,还是于向阳有意,一当戎建华抓住她的小腿,她便不由自主地仰面倒在了床上。
这个样子很不雅观,但十分惊人。
望着于向阳微隆的小腹下部以及黝黑的体毛,戎建华忍不住伸过手去,邪恶地摸了一把。
“干吗?是不是又想不老实了?”于向阳总以为戎建华侵犯她那里,不是无的放矢,不觉脸带嘲弄地瞪了他一眼。
“尽想美事,我可不想出力不讨好,被人倒打一耙。”戎建华顺手在于向阳的小腹上,拣又黑又亮且最长的一根拽了下来。
也许被拽痛,于向阳一个激灵仰起身来。见戎建华拿着她的那个东西,边看边盯着她暗暗邪笑不止,忽地明白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不禁羞恼万分,飞起一脚,踢向戎建华。
戎建华早有防备,立即闪向一边,躲过了于向阳的袭击。
“戎建华,无耻至极的家伙,你罪该万死!”于向阳咬牙切齿地骂道。
“谁让你那么懒,连短裤也要让人家来穿?”戎建华晃着手上的毛发,得意万分。
“可恶,你想干吗?”
戎建华拿在鼻子上嗅了嗅,又放在嘴边叭叭地轻吻了几下,忽发异想,兴奋地宣布道:“向阳,我决定,以后每做一次就从你身上取一根下来。把它们粘在日记本上,好好地收藏起来,将来留作纪念。”
“有毛病的家伙,你要死了,竟那么无耻。”于向阳扑过身去,企图夺回将它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