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福分。”
“油腔滑调又来了。”于向阳不满地推了一把戎建华,说:“老实坦白,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就对我有了那种不洁的念头?”
“你应该清楚。”戎建华笑而不答。
“我清楚,就懒得来问你了。”
“还记得那次拿钥匙吗?就在这个房间。”
“这能忘得了吗?当然记得。”
“要说我对你有什么不轨的想法,就在你不管不顾,突然将手伸向我下身的一刹那开始。”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
“告?我,你是不是故意的?”
“去你的,我有那么下流吗?”
“照例说,你也穿着一样的裤,早已习以为常,不应该摸错地方。”
“那时灯坏了,你又站得那么高,我慌慌张张的摸错了,这很正常,没有什么可以大惊小怪的。”
“不管你是故意,还是无意,反正我的欲念是被你引发的。”
“那么说,罪魁祸首是我,我这是自作自受?”
“事实本来就是如此。”
“那你跟我说说,当时你是什么感觉?”
“惊心动魄,几乎吓了我一跳。”戎建华不假思索地说。
“不致于吧?受到惊吓,那个东西早就囊了,可不会像吹足了气的气球,无限膨胀。”
“那是因为你魅力四射且摸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