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呢!?
唐国公主见陈风脸黑的跟锅底似得,刚想再调侃一下呢,钱蒙却是带着几个侍卫而入,见礼说道:“见过公主殿下,见过陈知县。”
陈风一见钱蒙的脸色不好,知道麻烦来了,于是也不废话,直接问道:“契丹人攻城了?怎未听到鼓声?!”
钱蒙点头,说道:“契丹人两个时辰前冒雨偷袭,被我守军发现,现已被打退,此时雨势稍小,怕是马上就要大举攻城了,我家大人请知县大人过去商议。”陈风点点头,扭头对唐国公主低声说道:“照顾好自己还有月儿。”然后跟谁钱蒙等人离开了县衙,直奔城头。
陈风火急火燎的走进种已桓的营帐,只见这位种将军正在喝酒吃肉,神色如常。
“锦意兄倒是悠闲!”陈风没好气的来了一句,自己火急火燎的赶来,这家伙倒好,在这儿享受呢!
种已桓屏退了帐内的其他人,请陈风坐下,陈风倒是也不客气,拿起一块羊肉就吃,种已桓擦擦手说道:“今朝有酒今朝醉!莫言,这酒肉可是吃喝一顿就少一顿啊!”
陈风看了他一眼,不屑的说道:“甭唬人啊!哥们不怕!说说吧,咱们能守得住几日?”
种已桓叹了口气说道:“两日而已,莫言,即便咱们的计划顺利,怕也是来不及了。如今城中只剩数百可战之兵,你还是安排好人护送殿下和云瑞离开吧,主峰后那条山路契丹人暂时不会发现,翻过山南行几日便是容城,也就安全了。”
“怕是公主不应!”陈风淡淡的说道。虽然这是最坏的打算,但是按照目前的状况来看,城头不足一千守军,能守得住两日已经是种已桓最好的打算了。就算是援军日夜兼程赶到,距离他们最近的新安军怕也需要三日才可驰援而到,更别说其他州府的援军了。只是以唐国公主那敢于离家出走的性格,要让她在此时离开新安城怕是难如登天。
种已桓瞪着他说道:“关键时刻来强的,这都不懂!?”陈风耸耸肩膀继续吃着羊肉,边吃边说道:“这件事情我会安排的。只是锦意兄莫要存了这样的心思对兄弟我!”
“哪里会呢!”种已桓急忙解释,不过在陈风看来,越是如此怕是越会如此。这家伙啊!
没用上一个时辰,契丹人开始渡河,这次却不是五千人,而是三千骑兵当先,后跟一万步军,而后则是由耶律涅鲁古率两千皮室军压阵,整整一万五千人!
陈风和种已桓迎着那微风细雨站在城头,看着那如洪水一般的契丹大军向新安城逼来,在那三千骑兵后,隐约可见那人推马拉的攻城车,云梯,撞门车,投石机。那震天的战鼓声再一次的响起,仿佛捶在人心间一般。陈风第一次身临其境的见识到大军攻城的壮观场面,饶是心有准备,此时也不免升了些许的恐惧之意。种已桓伸手解下腰间的长刀递到陈风的面前说道:“此刀跟谁锦意多年,无论生死,锦意在此能遇到莫言贤弟,此生无憾。”
陈风闻言,不禁动容,种已桓这话说的简单,却是别有深意,此时再说什么都是多余,于是接过长刀,伸手一抽,一股杀气却是扑面而来,整个刀身并非是常见的银白色,而是纯黑色,隐约中却是发出暗红色的光芒,煞气凌然!种已桓却是举起自己的镔铁长枪,高喊一声:“杀……”
数百新安军兵士也高举武器,一起怒吼,声震河山,转瞬间契丹骑兵已然疾驰而到,举弓向墙头射来,入眼处只见漫天的箭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