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水河北岸,契丹大营。Du00.coM
对于白天攻城失利且损失惨重,耶律重元等人倒是并未放在心上,一来这只是试探性攻城,二来天公不作美,失败也算是情有可原。耶律涅鲁古和耶律一阳正坐在大帐中喝着烈酒,吃着羊肉,对即将到来的大战一点都不担忧,这种力量对比悬殊的攻城战,做为强者自然是有蔑视对方的资本,况且在城中还有一颗棋子没有动用。
耶律涅鲁古一手拿着羊腿,一手端着酒碗,吃喝的痛快至极,他是典型的契丹人,身材魁梧,崇尚武力,虽然耶律重元子女众多,但是耶律涅鲁古从小到大都和耶律一阳的关系都很亲密,耶律一阳之所以能活到如今,也是因为耶律涅鲁古,要知道耶律重元的后院可不平静。
“大哥,库鲁新败,不如我明日领军攻城吧?”耶律一阳试探着问道。
耶律涅鲁古却是一摇头,说道:“十一弟,你也知道大哥做不了主的!再者说了就新安这么座小城,三日之内定破!”双方都算是了解彼此的实力的,就算用人命堆,三天内也足以破城了!对此耶律一阳倒是没有任何的意义,这次他们南下携带了众多的攻城武器,不仅是要攻破新安城,更是要将雄州以北的十几个县城全部踏平,将其归入契丹领土。
耶律重元虽然才智平庸,却也不算是个蠢材,他很清楚的知道要保住现如今的权力地位必须要讨好他的哥哥,契丹的皇帝,耶律宗真。大宋朝的唐国公主再加上十几个县的土地,这对于耶律宗真而言绝对是无法抗拒的诱惑,更能助涨他在契丹国内的声望,为日后做准备。
耶律一阳却是淡淡的笑着说道:“那不如大哥你率军攻城,这天大的功劳自然不会被那库鲁抢走!”耶律涅鲁古一听,顿时放下酒碗,叹着气说道:“本王子何尝不知,只是父王不允。十一弟,你能不能帮为兄劝说一下父王。”
“此事不难!只是怕那库鲁不喜。”
耶律涅鲁古一拍桌子怒道:“什么喜不喜的!他不过是我家养的一条狗而已!”耶律一阳却是神色平淡的喝着酒,外面大雨如注…陈莫言,如此绝境你还有何回天之法?
新安城。
柴曦月骨软筋酥地瘫在床上,手脚一动也不想动,锦被盖在她的身上,将那雪嫩的娇躯掩住。两人离得又近,近得肌肤相接,房内的红烛早已燃尽,一片漆黑,彼此看不清眉眼,外面大雨如注,雷声轰鸣,此时二人却是感觉天地间只有彼此,这种暧昧而美妙的感觉自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陈风搂着柴曦月,大手自然不会那么的老实,上下游走,惹得柴曦月一阵娇喘:“不要啦……”陈风笑笑,停下了游动的大手,一团如凝脂般的手感顿时传来,手心处一颗花蕾正在绽放。柴曦月下意识吸了口气,想缩身子,却被陈风搂的更紧。不得不说柴曦月的体质的确很不错,虽然只是初试云雨却也经得起陈风的征伐,更是无师自通的配合着陈风,玩点床第间的花样。要不是那点点落红,陈风还真是要怀疑一番。
暗夜中,柴曦月那柔媚的女音传来:“相公,月儿日后还叫你三哥如何?啊……不要再摸了,月儿求你了如何?”陈风嘿嘿的一笑,心中很满意自己的身体,梅开二度不成问题,一夜五次郎怕是也可做到。
“咳咳,随便。”陈风要是听话的话,那他就不是好孩子了。虽然柴曦月这叫法让他觉得有些别扭,但是却也无妨,这就像是后世情侣间的昵称一样,欧巴什么的!
柴曦月喘息了一会儿,却是侧趴在陈风的胸前,小脑袋枕着他的胸膛,缓缓的说道:“三哥,不要丢下月儿,无论何时都不要丢下月儿,答应月儿好吗?”陈风微微的一笑,却是没有回答,柴曦月无论那个方面都要比他强的多,女人的心思却是比男人更加的细腻,自然想到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过了一会儿,柴曦月见陈风并没有回答,已然知道陈风的答案了,于是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让自己亲近的受任何伤害。月儿,现如今并非关于生死,而是关于我大宋朝的颜面。一旦唐国公主被俘,我是万死难的赎罪!一旦失去月儿,我更是会痛心疾首!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必须有自己的脊梁,自己的气节,自己的风骨。月儿,你能明白吗?”
柴曦月却是一翻身,坐在了他的腰间,俯身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相公,我要你……。”
疯狂了一夜,陈风起床的时候感觉自己虽然是神清气爽,但是身体的确有些酸软,尼玛,这一夜五次郎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柴曦月依旧在沉沉的睡着,陈风自然不愿吵醒她,穿好衣物打算找小七弄点吃喝,那知道这小丫头不知道躲哪儿去了,倒是在后厅看到一脸神秘微笑的唐国公主。
“殿下早就知道了吧?”陈风无奈的问道。
唐国公主笑吟吟的说道:“三哥莫要如此说,夕颜真的不知!”陈风满是疑惑的看了唐国公主一眼,心里很是腹诽了一下这当朝公主,自己未来的弟妹,这要是不知道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