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道,要知道那里可是有契丹的五万精锐,更有一万皮室军。如果那陈莫言聪明的话,不出一月,这股风潮自然烟消云散。”
经过柳仲彦的这一分析,赵宗实和章显都是豁然开朗,再笨的人自然也懂得如此去做了。
次日早朝,刘沆等人进言,称新安知县陈莫言筑城之举乃是利国利民之大事,当褒奖。而以监察御史吕延文为首的言官们开始反击,整个朝堂充斥着争论的声音。得知这一消息,赵帆倒是觉得意外,这刘沆怎会替自己的三弟出头,这其中怕是别有蹊跷。
此时殿试已过二月,陈风的大名再一次的成为了汴京城街头巷尾百姓的谈资。
汴京城东水门内一个普通的木楼中,一个身穿麻衣,洗尽铅华的女子看着楼下的汴河,口中轻声念到:“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难道在你的心中,我只是个过客吗?那何必初见。”说着说着,竟然痴了!
新安县。
柴远烨和唐国公主对坐而视。外面的夕阳余晖透过窗口照射进来打在了二人的身上,给二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站在房内侍候的秋叶和落梅看着二人,柴远烨俊美无双,唐国公主端庄优雅,都不禁的赞叹二人的确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过了许久,柴远烨才缓缓的一笑,说道:“公主厚爱,只是…只是…”唐国公主一挥手,秋叶和落梅心领神会,转身而去,在屋外守候。
柴远烨却是起身,伸手将头上的方巾取下,乌黑的长发披散开来,又在喉间一阵揉搓,将一团事物丢在桌上,伸手拉开长衫……。这一系列的主动惊得唐国公主目瞪口呆,却是突然间一笑,说道:“难怪,难怪,呵呵……”
陈风此时却是坐在城墙上看着远处的大地,自清晨而始的不安感越发的强烈。种已桓派到契丹境内的探子也在中午时分传来消息,契丹南院大王耶律重元已经集结了三万步军,五千皮室军,目的不明。虽然不知道耶律重元到底是不是冲着他们而来,但是种已桓却是不敢大意,不但派出上百游骑不分昼夜的巡视卧牛山方圆百里,更是令剩余不足一万的民夫全部入城,厢军入营,全军戒备。
种已桓已经换上了一身银盔,他那镔铁长枪更是紧握在手,饶是他从军多年,经历的大小战争不下百次,却不知为何,此次却是格外的心潮澎湃。
对于陈风这个后世人而言,战争实在是个太遥远的词汇了,耶律重元集结军队为何,他不知道,但是他却是预感到了这次耶律重元集结大军怕不是为了小小的新安县而来,而是为了唐国公主。一旦唐国公主落入契丹人手中,不止是他陈风个人荣辱的事情,而是国耻!要真是如此的话他也不用回京领罪,直接自裁就可以了。
对于契丹人如何得知唐国公主在新安县的事情,陈风也没有心思去查了,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整军备战。三万精锐,五千皮室军!要知道此时城中可战之兵只有区区一千余人,即便是守城战怕也是没什么胜算。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唐国公主竟然在这个时候来到新安县,难道这一切都是天意!?
一阵清风吹过,抬眼望去,只见天边一片片浓厚的乌云缓缓飘来,陈风和种已桓对视一眼都是一笑,种已桓缓缓的说道:“起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