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手臂,做贼一般的翻身下床!好在小七那丫头手下留情没给他扒光了,不然的话,陈风绝对死的心都有了。
就在陈风悄悄的出了房间后,柴远烨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有些诡异的微笑……
站在县衙前,远处的山峦平原长河如泼墨山水一般,新城内炊烟袅袅,山脚下万余民夫已经开始了新的一天的劳作,陈风看着眼前的画面,一种说不出的成就感充满胸腔,虽然此举免不得被那些御史言官们斥责是劳民伤财,但是历史向来都是由后人书写的,是非成败,青史留名在别人看来可能是重于泰山,但是在他陈风看来,一切皆浮云!
莫问前尘有悔,但求今生无愧!
不远处种已桓独自一人,沿着石阶慢慢的走了上来,来到陈风的身侧,站定,缓缓的说道:“莫言,此时做何感想?”
陈风淡淡的一笑,却是说道:“江山北望!锦意兄怕是不知,我祖上乃是幽州人士。”俩人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已经很清楚对方的人品了,种已桓丝毫不怀疑陈风的话,同时也明白了为何陈风这个新科探花,新安知县,榷场都监为什么会和他这么个武将有着同样的目标,于是沉声说道:“五年,只要五年,本将定可收复燕云!”
“但愿吧!”陈风对种已桓的能力丝毫不怀疑,却是对这个朝廷不敢有一点的信心。
当初范仲淹在西北耗费人力财力无数筑十余城以抗西夏,后种家三杰更是在熙州以南筑城,从吐蕃手中收复大片失地,那知道宋英宗登基后,韩琦和司马光这些后世鼎鼎大名之人,却是拱手将这些城池送还给了西夏和吐蕃,还生怕人家不收似得,美其名曰削减开支!
种已桓久在军中,自然是知道朝中对武将阶层的态度,虽然他取得了陈风这个文臣的支持,但毕竟陈风只是个知县,在朝中的影响力不会太大,这绝对是一个致命伤,要是不能改变目前他们所处的现状,即便有朝一日真的能训练出一支千人的重装骑兵出来,怕也是无用武之地。想到这儿,种已桓忍不住的一阵黯然。
陈风一见,拍着他的肩膀说道:“锦意兄,有希望才有可能,没有希望,一切皆为虚无。”他当然知道,北宋仁宗年间并非是没有收复幽云十六州的可能,第一次就在眼前,那就是耶律宗真挂掉前后这段时间。而最好的机会却是在几年后,耶律重元谋反!这两个机会如果其中一个把握得当,加上狄青这盖世名将依旧在世的话,即便灭不掉契丹,也可收复燕云十六州,将契丹人赶到北方的草原和荒漠中去!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仁宗赵祯虽是千古仁君,却并非明君英主。
种已桓点点头,不论如何,他也算是遇到一位志同道合之人。
“哟!二位哥哥在聊些什么?”不用回头都知道,一定是柴远烨。这家伙整天到晚的跟在陈风的身前身后身侧,就差吃饭睡觉都在一起了!这兄弟俩感情好的实在是让人羡慕…
种已桓难得的一笑,挑了挑眉毛说道:“云瑞贤弟怕是来了有一会儿了吧!?”陈风倒是听的心里一惊,生怕俩人昨晚同床共枕的事情暴露了!尤其是他还占了人家便宜,这尼玛的真是太郁闷了……
柴远烨走到陈风的身边站好,目光远眺,却是缓缓的说道:“三哥,锦意兄,我相信这是咱们传奇的开始!”
陈风双臂一展,分别搂着柴远烨和种已桓的肩膀,很肯定的说道:“不对!这里是奇迹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