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虽然很自信营中的军士不会哗变,却也还没有蠢到去那大营中耀武扬威一番,十几人只在骑马在大营前等候而已。Du00.coM虽然头顶烈日,但是十几人却依旧精神抖擞的直起身体安静的等待着。众人等了大约一个时辰,大地突然间颤抖了起来,远处尘土飞扬,旌旗招展,当先一骑高举一面大旗,上书三个大字“新安军”。千骑随后,盔甲鲜明,军容整齐,陈风看的是热血沸腾,仿佛千百年前那横扫匈奴的汉军重生…。。
这千人的骑兵在大营外一里处勒马而停,片刻功夫后,一骑当中而出,策马来到大营前,朗声说道:“敢问前方可是陈大人?”
陈风高声喊道:“正是本县!范都指挥使何在?”
那军士却是喊道:“都指挥使大人率步军已在卧牛下扎营,恭请陈大人随在下入营一叙!”柴远烨凑到陈风的身侧,低声说道:“三哥,这范都指挥使是何居心?”
陈风微微一笑:“下马威!你们回城,我去大营见范尧夫。”柴远烨急忙说道:“这太危险了吧?就算是要请三哥你过营一叙,用得着如此大的阵仗嘛?!这下马威似乎有些过头了吧?!”
“甭废话了!驾……”说完策马而去。
柴远烨虽然有些担心,但是想了想却是没有跟上。连契丹第一高手都取不了自己三哥的性命,其他人就更别提了,自己这三哥命硬的很…
卧牛山北低南高,山前是一条名曰北水的小河,河前是大片大片的河滩地,新安军的大营就扎在此处。此次除了一千新安军步军,和一千马军之外,还有三千厢军随军而来,从北水河对岸看去,只见大营绵延数里,虽然只是临时营寨,却是布置的极为精妙,营门前不但设置了拒陆马,更是布置了几道鹿砦。进入大营内,更是秩序井然,校尉军士各司其职。
一个副将很恭敬的引着陈风来到了中军大帐,通传后,陈风这才迈步走进这中军大帐,入目处只见一人端坐桌后,一身青色儒袍,头戴青色方巾,手拿一本书正看的聚精会神的。
“新安知县陈风参见范都指挥使!”陈风抱拳施礼,却是不卑不亢。
那人放下手中的书,抬头,俩人目光一对视,片刻后都露出了会心而有默契的一笑。
二人都是文人出身,一个是保皇派的死忠,一个是官家钦点之人,说是惺惺相惜倒是有些言过其实,但却是有着一种无形的默契感。
后帐中,一桌简单的酒菜,陈风和范纯仁相对而坐。俩人的客套话也说了一堆了,倒是很快的就称兄道弟了起来,陈风本就不是虚伪做作之人,眼看再这么客气下去,怕是自己醉倒了也说不到正题上,于是话锋一转的说道:“尧夫兄,敢问为何在此扎寨?”
范纯仁的酒量比不得陈风,此时已然微醉,拿着酒杯看着他说道:“莫言贤弟啊,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呢?”
“哦,此言何来?”
范纯仁神秘的一笑,说道:“这次为兄押送的除了户部划拨给新安县的十万贯钱外,另有河间府划拨给新安军的二十万贯钱以及一万石粮草。这许多钱粮放在新安县城内,为兄岂能放心?!”陈风一想,却是明白了,这三十万贯钱和一万石的粮草要是真的运进新安县城,怕是今晚河对岸的契丹人就要杀过来。就新安县这残破的城墙,还有那合不拢的城门,只需一千骑兵就足以攻进城内!但是如此多的钱粮不运进县城,又将安置在何处?
“卧牛山!”范纯仁仿佛看穿了陈风的心思,淡淡的说道:“这山上本有一伙强人在此盘踞了五六年,去年那强人的头领下山接受了朝廷的招安,后将山上的密道和营寨的地形图献上。原来这卧牛山的主峰处有一处天然洞穴,足可屯兵上万,而这洞穴只有一条路可进出。”
陈风最近已经把这卧牛山的地形研究的差不多了,要说这卧牛山并不算十分雄伟,按照后世的标准来计算,不过三百米左右的水平高度,一道深谷将卧牛山分为南北两山,这些日子陈风带人在南山巡视了多次,大致上定下要将新安新城依山而建,所以对卧牛山北山倒是没怎么勘察地形,而范纯仁说的主峰其实就是卧牛山的北山。
范纯仁却是继续说道:“为兄已经命人前去探路,一旦情况属实,除去一部分交给贤弟带走外,其余则屯在那山洞中,再派百人看守出路,可保万无一失。”
对于这些事情陈风真的不怎么感兴趣,都说难得糊涂,他在范纯仁面前也得来这么一着。能坐上大宋朝宰相之人都不是泛泛之辈,范纯仁也不例外。俩人又聊了一会儿,陈风却是学乖了,很少插话,见范纯仁醉的深了,也就告辞而去。
陈风骑马刚出大营,一个精悍的中年男子就走进了后帐,而片刻前还不胜酒力的范纯仁此时却坐在哪儿看着手里的酒杯在发愣。
“尧夫兄,此人如何?”
范纯仁却是回过神来,看着这精悍男子说道:“怕是不凡!知晓张弛有度,分寸拿捏的也是恰当。官家这次倒是用对了人。锦意,你日后率军镇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