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此时还未出川,正在老家苦读诗书呢!正是鉴于此,陈风才会如此的有信心,只是这百金虽然唾手可得,却也得用些技巧,既拿了百金,又不能让人知道是谁拿的,这才是关键所在。
欧阳春用怪怪的眼神看着陈风,心想人家是想着怎么写出好词来讨好沈妙儿,自己的兄弟倒好,脑袋里光想着那百金了!要知道这年头名声比什么都重要!陈风不理会欧阳春那怪怪的眼神,却是起身来到窗前,低头看去,只见那屏风之后的身影依在,只不过却不是站着,而是坐在琴前,纤纤玉手微微一拨动琴弦,一股股宛如涓流的琴音荡漾开来,充斥着整个空间。陈风站在窗前看着那摇曳的人影,听着如此美妙的音乐,心头却是灵光一闪,转身走到欧阳春的身侧,低头在其耳侧说了几句,这兄弟二人就悄悄的离开了。
俩人出了会仙楼,欧阳春终于憋不住了,问道:“兄弟,咱们就这么的走了?”
“当然了!”
“那百金不要了吗?”
“当然要啊!放心吧我的大哥,这百金定会有人送上门的。”陈风说完哈哈一笑,当先走去。欧阳春自然不可能猜到陈风这小子打的是什么主意,却也不好再问。
回到欧阳府后,陈风直接走进了书房,心情十分忐忑的在白纸上写了几行字,拿起来一看,顿时松了口气。和他预料的没错,这一手漂亮的楷书的确是他写出来的,有些东西是藏在人的潜意识中的,不是说忘记就能够忘记的。陈风吹干了墨迹后将白纸折好,又写了个便签,将这两样放在信封中,吩咐府里的下人送到会仙楼。
欧阳春坐在客厅中看着笑呵呵的陈风,说道:“这管用吗?”陈风一挑眉毛说道:“当然了!等着瞧,最迟明天,百金肯定会送来。”
陈风和欧阳春的离开,自然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毕竟这会仙楼中有几百人,并且大部分都是今科贡士,自视才高八斗之人不在少数,加之沈妙儿这百金求词,更无人理会他们这无关紧要之人。而接下来一首首应景诗词的新鲜出炉更是将气氛推向了一个小**,每每有出众之作,只有人高声朗读出来,只是可惜两个时辰过去了,却没有一首诗词能让沈大家心动。
会仙楼的后厅中,沈妙儿已然卸了装束,一身简单的白裙,长发散开,坐在桌前,很认真的看着那些新鲜出炉的诗词,眉宇间虽然有些疲惫,但是神情却还算不错。她今年不过二九年华,标准的瓜子脸,配上那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和鲜红的双唇,总有一种让人说不出的媚艳之感,早年间曾有算命先生卜过一卦,简单的四个字:“媚骨天生”。但凡有此卦象之人,无不是倾城红颜,只不过这下场却是没一个好的。
站在沈妙儿身后的四个婢女身着绿,蓝,紫,红四色罗裙,名曰绿柳,蓝荷,紫竹,红梅,乃是她身边最为倚重的四个婢女,和沈妙儿的关系也很是亲密,情同姐妹。
绿柳端了杯香茶过来放在桌上,见自己主子的脸色有些疲惫,于是说道:“小姐,您这都看了快二个时辰了,身子也乏了,还是歇歇吧。”沈妙儿放下手里的稿纸,伸手揉了揉眼睛,却是微微的摇头,看来今天自己是白来了,这么多新科贡士竟然没有写出一首可以流传的好词,可惜了啊,名不副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