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如果有更多的时间,他更喜欢和玉姬母子待在一起。
王子勾践听说父王来了,眼睛嘟噜一转,赶忙侧过头,闭上眼睛装睡了,而且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允常来到勾践床前,照例仔细地打量一番,看勾践睡得正熟,便未打搅,坐下来向王后询问王子的情况。
允常:“王儿近日可好?饭量如何?有何疼痛之处?”
藤铃:“其他倒也正常,腰腹的疼痛也日减少了。只是,王儿这两日以来闷闷不乐,烦躁不安,胃口也不如前几日了。”
允常吃惊道:“这是为何?前几日不是好好的吗?是不是没有按时吃药?”
藤铃道:“大王莫要慌张!药也是按时吃的,并无耽搁。臣妾见王儿情绪不好,心中也十分焦急,多次悉心询问,王儿才说出了实情。”
允常急切道:“到底为何?”
藤铃道:“唉,此话怎好说起?臣妾若是说了,大王千万不要责怪王儿!”
允常:“你且快说!有何责怪的?”
藤铃:“王儿之所以如此焦躁不安,原来是心中郁闷,他只想听范蠡讲故事!”
允常道:“什么?简直是胡闹!范蠡如今是王朝重犯,关押在大牢之中,如何能让他来讲故事?王儿这个要求未免太过分了,本王万万不能答应!”
藤铃又叹口气道:“臣妾也是这样对王儿讲的,可是王儿更加不高兴了,并且说了一些气恼的话。臣妾担心,王儿心中积郁,长此下去会影响尽快康复。所以,臣妾请求大王想个法子,满足王儿的这个心愿吧!”
允常皱着眉头思虑片刻道:“王儿无非是想听故事吗?本王明日就叫人张榜出去,专找几个会讲故事的来,天下会讲故事的又不是他范蠡一个!”
藤铃道:“好吧好吧,待王儿醒了,大王自己跟他说吧!反正臣妾已经费劲了口舌,他别的都不答应,只想听范蠡讲故事!”
允常沉思道:“嗨,这个范蠡,真是让本王头疼啊!关进大牢里了,也还让本王不得安生,这可如何是好?”
“母后,孩儿想听范先生讲故事……,”勾践突然说话了。允常转过头一看,只见勾践的嘴皮动着,眼睛却闭着,随即发出轻微的鼾声,原来他在说梦话!
“这孩子,做梦也想着范蠡?恐怕他连我都没想起过!”允常看着儿子熟睡的脸,未免有些愤愤不平。
藤铃笑道:“是啊是啊,昨日我就听他说这样的梦话,可见范先生对王儿真心不错!大王可不要吃醋,其实孩儿从小就经常梦中喊你,谁叫你是他爹呢?只是大王不知道罢了!”藤铃顺口编了个谎,一来为了儿子的阴谋,二来骗大王高兴。
“是吗?哈哈,我儿不错,不错!”允常伸手摸摸儿子的头,“可是,王儿的这个要求,真的不好答应啊!哪有让囚犯来王宫讲故事的?传出去岂不成了笑话!”允常又皱起了眉头。
“咳咳咳……”,允常的话音未落,突然传来几声几声急促的咳嗽,原来是勾践“醒”来了。他假装揉揉眼睛,惊喜道:“父王,您来了?”
允常慈爱地看着儿子道:“王儿,你醒了?”
勾践道:“父王,我刚才隐约听到你和母后说,要让哪个囚犯来王宫讲故事,父王说的是谁呢?是不是范先生呢?”
允常:“哪有?父王是说要从外面给你找个会讲故事的人来,好给王儿解闷,王儿是否喜欢?”
勾践失望道:“父王刚才明明说的是范先生,这会又变卦了,让孩儿空喜欢一场!”
允常道:“父王给你请个更加会讲故事的人,王儿难道不喜欢吗?”
勾践道:“父王有所不知,范先生讲的故事,别人肯定讲不了,孩儿只想听他讲。上次范先生讲的是武丁和傅説的故事,正讲到有一只野鸡落在大鼎的耳朵上,最是精彩的时候,还没有往下讲呢,孩儿每天想的就是这个故事,刚才做梦都在想呢!要是父王觉得为难,那就算了吧,孩儿只好闷着吧!”勾践说着,一脸的委屈,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允常看着儿子如此落落寡欢,心想儿子刚刚见好,要是真闷出个毛病来,那可就后悔莫及了,可是,这不是个小事啊,怎可轻易决断?
允常为难道:“可是,王儿啊,那范蠡是王朝重犯,怎能让他到王宫来讲故事?这可是不合王法和规矩的啊,你让父王如何是好?”
勾践鼻子哼哼道:“是不是重犯,还不是父王说了算吗?再说了,孩儿觉得范先生根本就没有犯罪,是父王非要把他抓起来的!”
藤铃忙道:“王儿不可乱说!父王自有道理,不是你小孩子都能明白的!”
勾践道:“好好好,又是孩儿错了,就当孩儿什么都没说罢!”勾践别过头去,牙齿咬着嘴唇,胸脯起伏着。
允常跌坐在椅子上愣了片刻,一咬牙道:“好,父王答应你,答应你总行了吧?”允常一边说,一边心里想到:勾践,好你个兔崽子,等你病好了,看老子如何收拾你!
勾践转过头来,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