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的。”
“我看这事虚幻得很,那程玉笙家中妾有不少,个个都不是好惹的,正经人家女儿谁肯嫁于他为妾,据说近年他家中的妾都病逝了好几个,这事哪有如此巧的?”
尚青直听得心中难受,看情形,这程玉笙名声可不太好,看来这平定比平安县复杂多了,以后要处处小心才是。
她心情有点怏怏然,这岳凌风历尽艰难险阻打下江山,难道就因为他的爱妃,皇亲国戚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如若如此,那与昏君又有何区别?难道当时是她看错人了?早知如此还不如去夏国,虽然皓天哥在政治上腹黑,但于夏国百姓来说却是位难得的英明有为的君主。自古打江山容易守江山却难,看来这也是恒古不变的道理。
尚青正想着却见面前不远处站着个高瘦的人影,她定晴细看之下,正是赫广扬,一时不免又惊又喜,忙笑道:“扬兄,你怎么也来了?”赫广扬面色微微一红,淡然道:“我不是早说过吗?如若你开医馆,我当鼎力相助吗?”
尚青闻言心中烦闷消了不少,信心也倍增了,她点头笑笑道:“好,一言为定。”
“只是有许多事情你需听我的。”赫广扬面无表情庄重地道。
尚青听了心道,你若有理当然就听你的,你若无理鬼才听你的呢!不过,她还是笑着点了点头,当下三人开始忙着选扯开馆,不在话下。
春天终于来了!
渐暖的空气,破冰的流水,渐绿的柳枝,吐芽的苞蕾,春的气息驱散了料峭的寒风,天地之间,阳光和煦,万物生机勃 勃,春雨滋润,兰馨蕙香。
春雨霏霏,雨雾弥漫,连日阴雨绵绵,各种细菌病毒复活,一场瘟疫的大规模蔓延,在天照国百姓中引起了极度恐慌,瘟疫的严重后果震惊了朝野,有的村庄,一夜之间就全死亡了,人口密集的地方更是感染加大,死亡多如牛毛,瘟疫的蔓延给刚有起色的天照国经济雪上加霜。
勤政殿上,岳凌风坐在龙座上,上早朝的文武百官正有序地禀报着朝政事物。
“启禀皇上,如今瘟疫盛行,朝廷当责令地方官组织百姓,采取措施,帮助百姓度过此次危难。”宰相张良启奏道。
“皇上,据加急快报,平津有个杏花村村民昨晚几乎全部死绝了。”已升为护国将军的萧邦沉重地启奏道。
岳凌风面无表情,心情沉重,一言不发地坐着。
“皇上,臣倒听得在平定一方,瘟疫得到了控制,特别是在平安县,瘟疫自到它边界就自动消失了,不再风行。”户部尚书启奏道。
岳凌风闻言眉眼一动,终得开口道:“平安县究竟采取了什么法子,能避过瘟疫。”
“启禀皇上,听得平定一带出了位女神医,她开医馆,济世救人,又广施药方,采取一些措施,终是使疫情得到了控制。”
岳凌风闻言,心中一动,他思索会儿问道:”那女神医,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户部尚书想想道:“据说姓氏上官家的,名不太清楚,每次出面都戴着面巾,无人见过长相,听声音似乎是位年轻女子。”
“确有传言,说是平定有位名医,不过倒是位年轻男子。”有平定官员回道。
“嗯”岳凌风点了点头道:“朕明日起将去平津相国寺为百姓祈福,为期一月,祈福期间朝政诸事交与宰相张良打理,无事不得随意过去打扰朕。”说完又道:“宰相张良接旨:朕命你从明日起替朕撑管朝政事物一月,这期间请务必督促地方官组织好百姓度过瘟疫危机,如若有疏于职务的,经查实,严惩不怠。“
”臣接旨。“张良忙跪接圣旨道。
岳凌风下令散了早朝。
次日,岳凌风带领程玉娇和一众礼仪内官浩浩荡荡地朝相国寺而去,到得相国寺后,他便沐浴更衣,下旨宣告,立时闭门祈福,不再接见任何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