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药还难喝三分。”
“良药苦口利于病嘛。再调理些日子,你的身子就无碍了。”
“嗯,谢谢姑爷!”
陈寒福了一礼,告退回房。
目送陈寒离去,陈江高兴道:“贤弟,我没见寒儿笑脸有几年了。她能这样,我这个做父亲的打心眼里快慰啊!”
几年了?是什么样的变故让一个青春朝气的女孩子没了欢乐?她这几年岂不是活在浓浓的阴影里?
唐飞探询道:“大哥,心病还需心药医。如果你信得过我,不妨跟我说说。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尽力。”
陈江看看唐飞,半晌无语。
显然,不光是陈寒有心病,陈江也有难言之隐。
“大哥,你别难过。不管什么事,都有解决办法的。”
陈江叹口气道:“贤弟,你也不是外人,我就跟你明说了吧。寒儿聪慧伶俐,人又俊俏,登门求亲的不计其数。十六岁那年,我为她选定了一个男孩。那男孩一表人才,英俊潇洒,她也很满意。谁知婚礼前几天,那男孩突然暴亡。男方家里也没说什么,只叹自己孩儿命薄。过了一年,我又谈了一门亲事,两个孩子也很投缘。可是也不知怎么回事,同样是婚礼前几天,那孩子不幸溺水而死。我想想不对劲,猜测是不是寒儿命里克夫,就偷偷找了个相师。相师看了寒儿面相,又问了生辰八字,反复掐算,直言寒儿命硬,必须找一个比她命还要硬的人才有姻缘。连续两次都这样,寒儿心都寒了,再也不肯找人。我和她娘急啊,好说歹说,终于让她点了头。这一次我格外慎重,乞卜求卦,看相算命,千挑万选,寻了一个很有阳刚之气的少年将军。满以为这回夙愿得偿,不料那少年竟然堕马而亡。他是一个将军,马术自然相当了得,怎么会这样呢?前两次还没人说什么,这一回各种流言蜚语便四处飞扬。她娘又气又恨,一口气没上来便撇下我们爷儿俩走了。寒儿失去娘亲,更是痛不欲生,从此便闭门不出,死也不肯谈婚论嫁。唉,寒儿心中之痛,也不知何时能解啊!”
女儿之痛,不也是父亲之痛吗?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即便贵为太子,至尊储君,陈江的心中,也有挥之不去的阴霾。
除了他是妙儿的大哥,唐飞和陈江没有什么交情,更谈不上感情,但是此时,他却对这一对父女产生了深深的同情。他也是一个将要做父亲的人,每次和陈巧在一起聆听胎儿动静的时候,他都会产生一种做父亲的喜悦。而且,燕人杰为了他所作出的巨大牺牲,更让他懂得父亲的伟大。陈江是太子,更是一个父亲。可以看得出来,女儿的幸福,已经成了他最为牵肠挂肚的第一大事。
“大哥,我向来不相信看相算命,也不相信什么命里克夫。你说的事情的确有些让人疑惑不解,三人成虎也不能不顾忌,可是我宁愿相信这些都是凑巧。你不要总是往这方面想,这样更会加重公主的痛苦。我也不知道怎么解开公主的心结,但是让她成天躲在家里肯定不行。外面的世界更精彩,要让她走出去,大大方方参加各种有益身心的活动,与别人多交流,多沟通。时间一长,她的痛苦就慢慢淡化了。”
陈江点点头,很是以为然。
“贤弟言之有理。可是寒儿受这连番打击,已经不愿见人。我也劝过多次,她都不听啊!”
唐飞沉吟片刻,笑道:“大哥,或许我这个做姑爷的话她能听得进去,我去劝劝她。管用不管用,我还是应该尽个心”
“你还别说,这些日子,只要说起你,她的话就明显的多。贤弟,我不出面,你和她单独聊聊吧!”
谁不知道唐飞是少女心中的偶像梦中的情人,陈江这么做,就不怕女儿爱上这个坏小子?
陈江压根儿没这么想,因为唐飞是陈寒的嫡亲姑爷,怎么可能爱上妻侄女呢?
可他不知道,一切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