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晴儿没想到唐飞这么比喻自己,不禁花容绽放。
夜色朦胧,人也朦胧。美人在怀,唐飞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
毕竟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晴儿一惊,本能地往旁边躲。
如果是别处,唐飞断不会就此罢手;如果是平时,晴儿也难逃魔爪。现在府里住满了宾客,如果不小心被人撞见,那就没意思了。
算了,留着洞房吧!
两人就这么亲密拥着,唐飞很是规矩,说着趣事逗乐,只是附带着来点小动作。晴儿羞涩却也欢喜,咯咯笑个不停。
说说笑笑了好一阵,将晴儿送了回去,唐飞心情大爽。
嗯,今晚去哪呢?自特战队集训以来,好久没疼疼二嫂了。这女人真是好性子,从来不争,可不能亏待了她。
径直到了陈二嫂的屋子,门竟然是虚掩的,屋里也没亮灯。
奇怪了,她算准了自己要来?也太神了吧!
想起和她的第一次,唐飞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有趣,今晚再尝尝偷的滋味。反正宝儿在少年军校住读,不用担心有人坏事。
把门轻轻关上,唐飞也不点灯,蹑手蹑脚直接摸到床边。
呵呵,被子隆起,她还真睡下等着了。
知我者,此女人也。
唐飞毫不犹豫,脱了个精光轻轻钻进了被窝,右手很自然地摸上了陈二嫂的两团柔软的肉肉。
陈二嫂好像睡着了,只是扭动了一下身子。
还装睡?玩情调啊!我看你还怎么装!
唐飞暗笑,轻轻将陈二嫂的内裤拉下一半,然后使唤着小唐飞轻轻动作起来。
“啊!谁?”女人惊叫了一声,猛地将唐飞往旁边一掀。
这把力气可不一般,唐飞毫无防备,连人带被子被掀到了床下。
他脑袋嗡的一下,着实吓了一大跳。摔了倒没什么,小唐飞受了惊吓安慰安慰也没事,问题是这女人不是陈二嫂,听声音好像是曹琴。
完了,糗大了。
“我,唐飞。”很弱弱的声音。
“啊?你……摔着了没有?”
果然是曹琴。她摸摸索索着披了件袍子,下床点上灯。回头一看,不禁又尴尬又害羞又想笑。
只见唐飞裹在被子里,满脸通红,尴尬如哭。
偷鸡不成蚀把米,上错花轿上错床,情何以堪啊!可这么呆在地上也不是个事,何况还光着身子,唐飞赶紧裹着被子爬到床上。
“琴姐,你……你怎么睡这儿了?”
曹琴也纠结呢。这里本来就是人家老婆的房间啊!
“我……我昨天就是在这睡的。今晚媚姐去找雅姐谈事,我有些犯困就先睡了。”曹琴低着头,不敢看唐飞。
你这坏东西,谁知道你要来啊?这下可好,我以后怎么做人啊!
唐飞苦笑道:“琴姐,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是你。”
曹琴低头无语。
你一句对不起轻飘飘,我可是已经被你轻薄了。
一个躺着,一个坐着,也不知说什么,场面极为尴尬。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脚步声。
“哎呀,媚姐回来了。快,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曹琴脸色大变,疾步走到床边。唐飞连忙坐起,将衣服递了过去。
还没穿好,陈二嫂已经进来了,一看这样子,愣住了。
“你们……”
曹琴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媚姐,我……我们没做什么。我走了!”
看着慌慌张张夺路而逃的曹琴,再看看露着半个光身子的唐飞,陈二嫂似乎明白了什么,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笑出来了。
“小淫贼,没想到啊!得手了吗?”
“你还笑,都怪你!”真是郁闷啊!
“切,你这小淫贼起了色心,还赖我头上了?哎,跟我说说,曹琴身子怎么样?”
唐飞沮丧道:“什么怎么样,我刚刚上身,便被她摔到地上了。”
“哈哈……有趣,真是有趣!小淫贼,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你不是神功盖世吗?怎么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明天我跟姐妹们一说,她们肯定得笑死过去。”
特别是温雅,她嘴里还不知会吐出什么颜色的象牙呢。
唐飞苦着脸道:“别,千万别!丢人啊!”
“你还知道丢人啊!人家是清白的良家妇女,你可要负责!”
“你说你大晚上到处跑干嘛啊!你可真是害死我了。”
陈二嫂不乐意了。
“哎哎,打住!好汉做事好汉当,不带这么赖人的。不过嘛,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才来的,算你有良心。我给你出个点子。”
“啥主意?”
“这不要拜堂了吗?干脆连她也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