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感谢你了!请你跟我一起向唐司令报告一下吧!”
“好,好!”
听说要见唐司令,举报人明显有些惊喜和激动。
祖大江带着举报人,将确认情况兴冲冲地向唐飞和孙一奇做了详细汇报。
唐飞大喜,问那人道:“你确定?”
那人不认识唐飞,很是有些紧张,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
“回大人,小人确定!”
孙一奇兴奋道:“太好了!兄弟,你这回立了大功了!来,喝口茶,你跟我们说说你这个朋友的情况。”
那人道:“小人这个朋友叫周远山,二十六岁,是大通旅店的伙计。家里有个老婆,还有个四岁的儿子。昨天他老婆神色不安来找小人,说是他有两天没回家。小人当时也没多想,只是安慰那女人说可能有事出去忙了。但那女人直摇头,说他男人不管到哪儿都会提前跟她说。小人这才感到不对劲,联想到衙门悬赏辨尸,心里就有种不祥的预感。把那女人哄回家后,小人就连忙赶到这儿来了。唉,没想到,他真的在这。”
说完,他的眼睛红了。
人亡家破,实在是凄惨之事啊!
唐飞心里叹口气,轻轻道:“他是不是在帮之人?”
“这个小人真不知道。他从来没跟小人说过。”
“你跟他这么好,他从来没说过什么帮中之事?”
“没有。”
好紧的口风!那个叫黄山的帮主,竟然能将一个普通的小喽啰训练成这样,还真是不简单。
“你能积极向我们提供线索,说明你是一个明事理的人。不过,这件事还请你暂时保密,就是自己的家人你也不要说。为了大局,我请你告诉我们你的姓名和详细地址。你尽管放心,我唐飞以人格担保,你的安全绝对不会有问题。至于赏金,你马上就可以领走。”
那人忙道:“小人早就仰慕唐司令,今日得见,实在是小人的福分。小人名叫韩玄子,家住城东向阳街混沌巷。小人猜测,远山很有可能就是金陵帮的人。小人不愿说出姓名,也是怕遭到报复。唐司令,小人真的不是看在赏金的份上才来的。”
“我理解,但是我们言必信,行必果。赏金你必须得拿着。这件事还没完,我们可能还会要麻烦你帮忙。祖大哥,你带韩大哥去吧!”
韩玄子连连摆手道:“不用,真的不用。如果你们执意要给,那就暂时存着,等破案后,抚恤远山的老婆孩子吧!”
众人沉默了。这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他明知朋友是嫌犯,还能这般为朋友的老婆孩子着想。周远山误入歧途,却有这样一个朋友,也当含笑九泉了。
送走韩玄子,唐飞下令,立即拘押大通旅店掌柜周长山,同时传讯乔已同。
但是很可惜,乔已同来了,周长山却不见了。
显然,周长山早有警觉,已经畏罪潜逃。
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大通旅店立即被查封,店内一干人等全部被请进大督抚衙门。
案情似乎已经浮出水面。
“乔已同,你可以告诉我们实情了吧!”
“祖大人,小人不明白你说什么。”
乔已同神情淡然,面对脸色铁青的祖大江不急不躁。
“周长山是你金陵帮的人,他现在潜逃,你怎么解释?”
“祖大人,周长山根本就不是敝帮之人,他是逃是死与我们何干?如果他是绑架主谋,敝帮出于正义,也会协助官府将他缉拿归案。”
就咬定他不是金陵帮的人,你能奈我何?
祖大江真的被噎住了。
目前的确没有证据证明周长山就是金陵帮的人。
事情往往就是这么让人憋气。所有的直觉都认定周长山是金陵帮的人,这件事与金陵帮脱不了干系,可因为没有证据,还就是不能把金陵帮怎么样。
“他奶奶的,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大刑伺候!”
祖大江大怒,抓起令牌一扔,
几个衙役也是心头火气,上前扭住乔已同就要上刑。
你死猪头不怕开水烫,知道不知道老子们军令状都签了?你不怕死,老子们还要脸不是?
堂后的唐飞摇头苦笑,示意孙一奇出去。
这个莽夫,就不能温柔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