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不知如何是好啊!”
看这情形,指望通过和亲求得边疆安定,自欺欺人而已。
“父皇,本来我还有个想法。既然如此,孩儿就不瞒你了。孩儿这次来大赵,一是见芸姐,更重要的是救水韵姑娘。”
唐飞不假辞色,将此行的目的和盘托出。
慕容远志和刘真很吃惊,他们没想到唐飞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他们想的,只是趁这次和亲大典,真正辨识唐飞是不是那个失散了十七年的孩子。
“飞儿,你有这样的想法,朕不怪你,毕竟水家于你有救命之恩。但是你想过没有,你这样做,很可能置大赵于无信无义之地,很有可能引发两国大战。这样的结果,与朕的想法完全背道而驰。”
慕容远志紧紧盯着唐飞,很严肃。
唐飞怎么可能没有想过呢?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大赵和噶国大战,越是惨烈,相对于大夏来说越是有利。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唐飞出来是保家卫国收复失地的,不是和大赵攀亲戚的。
当然,亲戚还是攀上了,而且很亲很亲。
“父皇,孩儿以前是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的。但是,孩儿认了娘亲和你,就绝不会让大赵蒙羞。父皇,请恕孩儿无礼,你这个和亲策略本来就是个错误。把国家的长治久安寄托在一个女子身上,那还要大老爷们干什么?想当年,大汉和亲次数还少吗?结果呢?匈奴照样咄咄逼人,连堂堂吕太后都蒙受屈辱。对待这样的蛮夷,只能仿效卫青霍去病。孩儿不才,愿提兵数万,直捣噶国龙庭,将他们彻底赶尽杀绝。”
慕容远志脸红了。
他想辩解,是噶国人主动提出和亲的,又不是他主动提出,他不过顺应而已。可是,这样的话能说吗?
“飞儿,你说得对,朕确实糊涂了。依你之见,现在该怎么办?”
唐飞暗暗佩服慕容远志的肚量,这般的直面批评他还能坦然接受,的确不是一般的帝王胸襟。
难怪大夏不是大赵对手。
“父皇,孩儿想过了。明日和亲大典照样举行,你照样乐呵呵去参加,不能失了大赵的信义。至于后面,就由孩儿来做。我要让这些异种空欢喜一场还找不到冤大头。”
刘真担心道:“飞儿,有把握吗?”
唐飞信心满满道:“娘,一点问题都没有,你就放心好了。”
慕容远志见唐飞如此自信,点头道:“飞儿,你就大胆去做吧。无论和亲成功与否,噶国也不可能与大赵心平气和。朕想好了,大赵与噶国终有一战。不将他们打服了打怕了,他们是不会臣服的。”
“父皇,孩儿一定全力助你!”
慕容远志大喜。
本来,他还有顾虑,毕竟唐飞是大夏人,大夏才是他的祖国。如果和噶国翻脸,大夏趁势进攻,大赵将两面开战。现在唐飞不计前嫌,主动加盟,还怕噶国竖子吗?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得一唐飞,天下可定。
他一扫阴霾,哈哈大笑道:“飞儿,朕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朕也给你句真话,只要你将噶国摆平,朕愿与大夏结为兄弟之邦,永不相犯,决不食言!”
能够保持两国和平,这是大夏数代人梦寐以求的大好事。不管以后慕容远志会怎样,他这个时候的表态,应该是真心的。
唐飞不是白痴,对于政治家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做法心知肚明。大赵和大夏打了几十年,想一下子便弥合嫌隙也不大可能。但慕容远志这么说,自然要附和几声。自己现在是大赵的平王和金刀驸马,是他的继子,看在兄弟姐妹特别是娘亲的面子上,大赵这个忙无论如何也是要帮的。
“父皇,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父子俩坐到一起,细细合计起来。
天,渐渐黑了下来。
后宫,水迁夫妻和水韵终于团聚。
这既是慕容远志开恩,更是唐飞争取。既然准备对付噶国,就没有必要让水家受什么委屈。
明亮的烛光下,深宫不再清冷。父女母女抱头痛哭一阵,总算是解了几个月的想念之苦。然后,一家人的话题自然而然就是唐飞。
如果不是唐飞,一家人怎么可能团聚?
感激之余,一家人对明天的和亲依然有些担心,尽管他们相信唐飞,可是,唐飞怎么出手,他们心里一点底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