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梦话吧!来人,押好贼王,我们走!”
唐腾说完,坐上马车就往前冲。
才懒得跟你们打嘴仗,我就冲了,你打我啊?
兵士们面面相觑,纷纷向两边闪开。
被劫持的是恭王爷啊,那是皇上的爱子,伤了他谁担待得起?
人家都冲了,撞死撞伤就是自己找倒霉啊!
慕容红松也没料到贼人真的敢冲,也怕真的伤了王爷。再一想,人家就是不动手,唆使毒蛇咬人也是简单的事。
本能之下,他也往旁边闪了一步。
电光火石之间,人马便冲出了城门。
众兵士一窝蜂追着,弓拉得满满的,就是不敢放。
慕容红松纵马边追边喊:“休要伤了我家王爷!”
说别的已经没用,人家不怕威胁。能保住王爷,比什么都好。
没有回应。
慕容红松看着贼人扬长而去也是无可奈何,只好命令一队兵士远远跟着,自己掉头就往皇宫奔去。
刚回到城门口,迎面碰上了慕容德。
“慕容将军,我二弟呢?”
他也不是傻子,贼人肯定跑了,可兄弟怎么样了?
看看满脸焦急的慕容德,慕容红松苦笑道:“康王,恭王他,被贼人掳去了。不过你放心,贼人不会把他怎么样的。”
“派人跟上了吗?”
“派了。事已至此,我们赶紧向皇上禀报,请旨降罪吧!”
啥话也别说了,哭天喊地没用,懊丧自责没用,王爷丢了,砍脑袋是轻的,诛九族都不冤。
二人沮丧地赶到皇宫,扑通跪倒在慕容远志面前。
“禀皇上,罪臣没能擒住贼人,还让他们掳走了恭王,请皇上降臣死罪!”
慕容红松率先,慕容德也不敢落后。
“父皇,儿臣辜负了您的期望,搜捕无果,探查无效,至于今日全部漏网还让二弟蒙难。儿臣有愧,请父皇降罪!”
慕容远志大怒大惊,从龙椅上跳了起来,手指指着二人直颤抖,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你们说贼人全跑了?还掳走了英儿?你们……你们……”
他说不下去了,呼哧呼哧直喘粗气。
跪着的二人吓得动也不敢动。
谁都知道,慕容远志一向沉着冷静,泰山崩于前都不会变色,今日这般神情,那可是大大不妙。
果然,慕容远志重重拍了一下御案,怒斥道:“你们一个王爷,一个侍卫长,竟然如此无能。区区几个贼人也擒拿不住还丢了英儿,朕还要你们何用?来人,将他们……打入死牢,听候发落!”
几个侍卫面面相觑。
一个是王爷,一个是顶头上司,这怎么抓啊!可皇上大怒之下,敢抗旨吗?
“皇上息怒!奴才有话说。”
“胡瑾,你好大胆!忘了祖训吗?”
太监与后宫不得干预朝政,历朝历代,都有这一条。
胡瑾躬身道:“皇上,奴才不是为他们求情。刚才他们说贼人掳走了恭王爷,奴才实在疑惑。”
“疑惑什么?”
“外面有妖孽作祟,奴才适才出宫探查时,还看见恭王爷带着几个侍卫看热闹。说贼人掳走他,不可能啊?”
这一下,不光是慕容远志吃惊,跪着的二人也直起了身子。
“胡瑾,你真的看见过英儿?”声音有些抖。
“皇上,奴才不敢妄言。”很肯定的语气。
慕容远志缓缓坐下,吁了口气。
不幸中的万幸啊,英儿没事就好。
不对,他们众口一词,都说贼人掳走了英儿,这又是怎么回事?
“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确实看清是英儿吗?”
“儿臣……儿臣是听手下禀报的。”慕容德怯怯道。
“你呢?”
“微臣亲眼所见,确实是恭王爷。”慕容红松不改口。
这就奇怪了。说慕容红松会认错慕容英,鬼也笑掉了牙。
慕容远志有些晕,坐在龙椅上说不出话来。
“皇上勿急,奴才这就派人去恭王府看个究竟。”
“快去快去!哦,你们听好了,这事决不能传到皇后耳里去。你们两个也去找,找不着英儿,朕决不轻饶!”
虽然还没完全急坏,可慕容远志确实是真急了。
怎么能不急呢?那是他的亲儿子啊!
难道慕容德不是他亲儿子,怎么还要打入死牢?呵呵,你懂的。
你说大赵朝这是怎么了,净顾着找人。
时间慢慢过去,一点一点煎熬着慕容远志的心。他在宫殿里转着圈,还时不时走出殿门探头张望。女儿至今生死不明就已经让他心如乱麻,现在又摊上儿子,你让他如何安下心来?
侍卫们大气不敢出,动也不敢动。
就在慕容远志烦躁不安焦急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