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挡得住?
所谓细节决定成败。具体实施过程,还得好好合计。
第二天天蒙蒙亮,水迁带着唐腾、柯鹏和陈剑出了门。
干什么?
拔钉子。
水家到大街,须得出巷子。这条巷子不长,却有两个官府暗探,装作修鞋的,昼夜值守。不拔掉这两个钉子,特别小组连水家的门都难出。
为啥只带他们三个呢?
李雄争了,唐飞一句话就让他闭了嘴。
“你有他们眉清目秀吗?”
得,另外几个也学着李雄摸摸后脑勺。
天太早,巷子里没人走动。两个暗探估计是刚换班,正在鞋摊边呼啦呼啦吃着面。
水迁大模大样往前走,快到鞋摊时,故意对柯鹏大声道:“你去街上买点饭食回来。”
柯鹏应了一声,往巷子口方向走。
水迁走到鞋摊面前,扔下一双鞋。
“师傅,烦请修下鞋子。”
自那天胡谨来过,水迁便被广而告之了,因此暗探认识。
一个暗探谄笑道:“是水老爷啊,刚才那位是……”
“我侄儿。去买吃的。”
“这二位是……”
“哦,内侄,来看他们姑姑的。”
“好好,我这就给你修。”
他把碗放下了,另一个也连忙放下,走过来帮忙。
“师傅,快点修,我还等着穿呢。”唐腾说着,慢慢靠上去。
陈剑也走上一步。
说时迟,那时快。二人几乎同时出手,照着低头的两个暗探就是一记重重的手刀。
走到巷子口的柯鹏探头望了望,迅速跑了回来,和陈剑一人一个,背着两个昏迷的暗探回到了家里。
水迁朝唐腾点点头,向大街走去。
一队巡逻的兵士扛着枪沿着大街走了过来。
“列位官爷,快救人啊,我老婆快不行了!”水迁迎上去,十分焦急道。
“水老爷,要紧吗?弟兄们,快走!”
水家谁人不知,跟他家帮忙,那就是立功的机会啊!
经过巷子鞋摊,队主停了一下。
“怎么你一个人?还有一个呢?”
“上茅房了。”唐腾侧身收拾东西道。
队主盯着唐腾,似乎还要问什么,水迁忙道:“官爷,快啊!”
到了水家,兵士都将枪放下,进了屋。
“水老爷,夫人呢?”队主问道。
“在内室躺着呢!”水迁随手关上大门。
队主一愣,感觉不妙,正要退出,但已经迟了。
门后闪出十斤和李雄,左室冲出唐飞高金杰,右室杀出陈剑常勇,但见一片寒光闪过,十个兵士连对手的样子都没看清就倒下了。
“快,换衣服!陈剑,叫唐腾进来。”
唐飞吩咐众人将尸体拖向地道,自己盘腿打坐,微眯双眼,嘴唇蠕动。
这一次时间有点长。
“大哥大嫂,大恩不言谢!我们要走了,你们多保重!”
“你们小心!”
水迁打开大门,左右看了看,然后对屋里挥挥手。高金杰背着梁牛,李雄背着郁明义,众人出了门向巷口走去。
要是坐上马车不是要快些轻便些吗?
也不是没有马车,水家就有一辆,但是不能用。
慕容德也不是简单之人,这一点他想到了。
两个钦犯不能行走,要出城就得依靠马车。于是,他下令将全城马车予以登记并配发车牌,如果需要马车,还必须到官府衙门申请。没有特殊原因,谁也不准使用马车。
这一招很毒。
如果用了水家的马车,官府稍一追查,水家就暴露了。
这是唐飞绝不愿意看到的。
还没出巷口,大街上已是一片混乱。奔跑声、惊呼声、哭喊声、棍棒敲击声、动物的叫声响成一片。
只见街面上,天上盘旋这无数飞鸟和黄蜂,地上到处往来着蛇、老鼠、蜈蚣、蟑螂等动物,它们天上地上,横行无忌,吓得人们无不惊呼连连抱头鼠窜。
这样恐怖,除了躲进屋里,还能怎样?
所有的人都感到恐惧,所有人都在找地方躲藏,包括兵士。
他们也是人。
出了巷子口,唐飞撮嘴长啸。
也不知从哪儿跑出来几匹马,呵呵,还有一匹马拖着车——马车。
众人顾不得惊奇,将梁牛和郁明义放进马车,然后纷纷上马。
他们要去的南城门,还有一段距离,唐飞推算过,步行最快得半个时辰。有了马,就不存在时间问题了。
马蹄得得,如风一般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