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广幕弟兄的战旗,也是大夏儿男不屈的大旗。旗之所指,就是团结,就是力量,就是胜利!
“唐腾,将旗帜亮起来!”
唐腾迅速找了一根竹子,将大旗打了起来。
红旗迎风飘舞,猎猎作响。
“全体都有,向我们的亲人们——敬礼!”
也不管别人怎么做,唐飞敬的礼完全不同,那是他前世的军礼。尽管不大标准,但在他心中,这个军礼最崇高。
分别的时刻终于到来了,随着陈固一声令下,队伍缓缓开拔。
立时,哭声更大声地响起。
唐飞深深凝视了众人一眼,硬起心肠,飞身上马,带头向前走去。
很远很远,村口亮光之处,仍然依稀可见挥动的手臂。
瓦窑镇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当兵模样的多,送行的人更多。
老送儿,儿送爹,妻送夫,弟送哥,有的几乎全家出动,叮咛声哭声喊声此起彼伏,便是铁石心肠,也不能不动容。
大街之上,孔桥好不容易容将队伍整齐列队。
人数足有五千,可是没有马的却有三千之多。
不用说,这些人是铁了心要跟着上前线的。
唐飞眉头微皱。
“孔队长,这是怎么回事?”
孔桥苦笑道:“唐司令,他们硬要跟着,我也没办法。”
你没办法,我就有办法?
唐飞狠狠瞪了孔桥一眼,面向整齐待命的人群道:“弟兄们,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也不是不让你们去。可是,时间不等人啊!胡狗猖狂,等我们慢慢赶去,还不知有多少城镇遭难,多少百姓遭殃。你们没有马,只能作为预备队。你们放心,齐王爷已经号令各府各县,马匹也将源源不断送来。你们好好练骑术,我会在最短时间里召你们的。到时候,我们再一起为国杀敌。”
“唐司令,那等到啥时候啊!”
“短则一个月,长则一年半载。不过你得先学会骑马。不会骑马,啥话也别说。”
人群立时骚动起来。
唐飞朗声道:“弟兄们,回去吧!好好习武,等我的号令!乡亲们,回去吧,我会好好待兄弟们的。独立大队全体听令,上马,准备出发!”
唐腾高擎红旗,站在队伍的最前面。
唐飞正待下令,突然看见街口站着几个熟悉的身影。
他和陈固对视一眼,立即一起走上前去。
“见过爷爷(国公爷)!见过师父(钱先生)!”
金国昌紧紧握住唐飞的手,满脸坚毅和自豪。
“飞儿,驰骋沙场,保家卫国,是大夏男儿最光荣的事。老夫一声戎马,最自豪的就是抵御胡狗侵略。如今年迈,又有你替爷爷出征,真是痛快!来人,上酒,老夫要为儿郎们壮行!”
金喜上前,将酒斟满,分别递给唐飞和陈固。
满满一碗酒,没有八两也有半斤。
能不喝吗?能说酒量不行吗?能说我这驾照刚拿不能酒驾吗?
唐飞看看陈固,端起了酒碗。
“爷爷,师父,飞儿不才,也绝不辜负朝廷和百姓厚望,你们就等着我们的捷报吧!”说完,举起酒碗,一饮而尽。
陈固没喝,而是转过身,朗声道:“弟兄们,这碗酒,是父老乡亲们给我们的壮行酒,为了保家卫国,我们要勇猛杀敌!”说完,一口见底。
“保家卫国,勇猛杀敌!”
“保家卫国,勇猛杀敌!”
……
钱无缺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正色道:“飞儿,为师不能随你上阵,这本书是你师祖留下的,你带着,有空的时候看看。如果能帮到你万一,为师也欣慰矣!”
唐飞谢过师父,郑重接过,揣进怀里。
“还有,飞儿,你把他俩带去吧!”金国昌回了一下头。
应声走出两个人,全都顶盔带甲,牵着战马。
唐飞定睛一看,这不是金强和刘军吗?
“强弟,师兄,你们……”
“我们要随你去打胡狗,建功立业!”二人异口同声。
唐飞看看金国昌和钱无缺,心里一热。
“爷爷,强弟还在念书,不能耽误了学业。师父年纪大了,还要师兄照应。你们还是……”
还有句话不好意思说,金强还是金家两房的独子。
金国昌自然明白唐飞的意思,沉声道:“投笔从戎,古已有之。国家有难,躲在书斋里算什么英雄!效命疆场,保家卫国,才是儿男真本色。飞儿,就让血与火好好熔炼强儿吧!”
“师弟,师兄没什么本事,但也跟了师父几年,能将师父教的东西用到战场上去,也是师父的愿望啊!”
刘军很会说话,连师父都抬出来了。
“好,你们入列!师父,爷爷,您二老多保重!弟兄们,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