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毒。加之他夜晚赶路,汗湿脊背,感染了风寒。”
“那,严重吗?”陈固还是有些担心。
老先生凝重道:“比较严重。风寒好治,蜂毒吸入时间太长,比较麻烦。你且抓药去,暂且观察再说。”
听先生这么一说,众人都紧张起来。
“老先生,一切拜托。无论如何,请您一定要治好我二弟!”
“医者父母心,这个自然。不过,老朽有个不情之请,还请你们答应。”
“老先生请讲!”
“按规矩,这头一副药必须在我医馆煎服,服下之后没有异状才可离开。这个你们清楚吧!”
“应该如此!”
老先生抚须一笑道:“不过,这小兄弟嘛,老朽想让他在我医馆住下诊治。”
此言一出,众人都愣住了。
古时候没有住院治疗这一说,即便是危重病人,最多也就是在医馆盘桓一两日,而且是在旅店住下。
除非是大夫自家至亲至近之人。
素不相识,老先生竟然相请住下诊治,什么意思呢?
老先生见众人这般神色,微笑道:“诸位不必讶异,老朽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让这小兄弟早点好起来。你们若是不答应就算了。”
这么好的事哪里找去?
陈固和唐祖民交流了几句,完全同意。
老先生大喜,连忙吩咐徒弟腾了一间房子出来,将唐飞送了进去。
众人百思不解。
平时都是病人求着大夫瞧病,这回倒好,反过来了。真不明白这老先生怎么想的。
陈固也不明白,看老先生的样子,应该不清楚自己身份,谈不上巴结。那他为何如此呢?
他客客气气道:“老先生,多谢了。不过,我二弟颇多担责,还得几个人在一旁伺候,你看……”
老先生爽朗道:“无妨无妨,你就留几个兄弟在老朽这住下便是。”
“老先生深情厚谊,在下感激不尽。至于诊费,待我二弟病好,您只管开口!”陈固慨然道。
“公子这么说,小瞧老朽了。不瞒诸位说,老朽缺什么也不缺钱。想必诸位不知老朽大名,告诉你们吧,老朽大名就叫钱无缺。”
十斤等弟兄轰然大笑起来。
这老头,人风趣,名字也有趣。
陈固忙道:“钱先生,在下不是这意思。”
钱无缺摆摆手,笑道:“老朽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几日后,老朽还你一个生龙活虎的兄弟便是。”
接下来选择照看之人,唐腾自然是最佳人选。
唐祖民不放心,坚决要留下,无奈陈固坚决不同意,只好松口。
陈固进病房看了看唐飞,留下唐腾、十斤和另外两个弟兄,便离开了医馆。
两个徒弟安顿好众人,来到前厅,对正在抓药的钱无缺道:“师父,你可知道这些是什么人?”
“你们知道?”
钱无缺忙着抓药,头也不抬。
长得高高大大的刘军神秘道:“师父,刚才那位公子,就是前天护送张大当家回来的大官,听说还是一个王爷。”
“哦?”钱无缺楞了一下,手上的活没停。
“是啊师父,那天你是没看到,可威风了。”个头比刘军稍矮白白净净的周旭说着,两眼发亮。
钱无缺将抓好的药包好,对周旭道:“你去把药煎了,煎好后喊我。刘军,我们准备接待病人吧!”
见师父对刚才的话全不在意,二人兴趣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苦笑一声赶紧按师父吩咐忙开了。
钱无缺刚刚亲自给唐飞喂了药,第一个探望的人就上了门。
来人他认识,是金国昌国公爷。他是在陈固陪同下来的。
陈固出了医馆,转身就去了金府拜望金国昌。他向老爷子详细汇报了朝廷当前的局势和招抚经过,自然少不了说到唐飞。
本来时刻惦记着国家大事的老爷子深感欣慰,对唐飞更是刮目相看赞不绝口,冷丁听说唐飞为了救公主病倒住院,立时便变了脸色,连声催着陈固陪着他前来探望。
“国公爷,你这是……”
“钱先生,老夫听说唐飞小兄弟病了,特来看望。他怎么样了?”
“已经服药。国公爷,你认识这小兄弟?”
“你不认识他?”轮到金国昌讶异了。
这么一个传奇式的小兄弟,钱无缺竟然说不认识。
钱无缺摇摇头。
“你啊,两耳不闻窗外事。老夫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小兄弟,便是猛虎寨新二当家唐飞,可是个人才啊!他的事,以后慢慢跟你说。这位公子,便是唐飞的金兰大哥、朝廷大督抚齐王爷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