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立即脱了袍子铺在地上,示意李壮将陈巧平平放下。
唐腾也马上脱下袍子,轻轻盖在陈巧身上。
只见陈巧嘴唇肿得很大,脸色苍白,双目紧闭,已经没了气息。
唐飞摸了摸她的额头,又低下头贴在陈巧胸口听了听。
“都转身,高举火把,谁敢偷看,格杀勿论!”
唐飞说完,迅速解开陈巧的袍子和内衣,只剩下粉红色的亵衣。
没有了内衣的束缚,陈巧饱满的双峰立时蹦了出来,傲然挺立,把亵衣撑得满满的,两点清晰可见。
唐飞稍稍停顿了一下,立刻双手相叠,对着陈巧的胸口,有节奏地用力按压起来。
挨着饱满柔软的胸器这么动作,唐飞老师还能这般镇定,定力还是可以的吧。
按压了五下,陈巧依然没有动静。
唐飞的脸变得铁青。
他左手成拳平放在陈巧胸口,右手握拳,照着左拳狠狠击打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
终于,陈巧的心脏终于有了微弱的跳动,但依然双目紧闭。
“唐腾,过来照着!”
他将袍子将陈巧稍微盖住,然后凑近陈巧的嘴唇,猛吸了一口气,一口亲了上去。
天啊,少爷这也太大胆了吧,她可是公主啊。你这么一亲,头还保得住吗?
唐腾正心惊肉跳着,唐飞又一次猛吸一口气亲了上去。
如此反复五六次,令唐腾惊喜的事情出现了。
陈巧悠悠吐了一口气。
公主活过来了!
“水!”
李雄忙将水囊摘下递给唐飞。
唐飞将水慢慢喂给陈巧喝下,然后将陈巧的衣服扣好,再将唐腾的袍子包上。
唐腾以为没事了,准备站起来。却见唐飞抽出匕首,示意他照亮陈巧的嘴巴,然后对着肿胀的嘴唇划了一下。
一股污血流了出来。
唐飞一口含住血点,用力吮吸,吐掉;再吮吸,再吐掉,反复了几次,待血变得鲜红,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稍缓,唐飞轻声道:“李山主,发信号,让弟兄们撤了。哦,找些大蒜韭菜洗干净,我要用。”
说完,示意唐腾将陈巧放到背上。
唐腾忙道:“少爷,我来背吧!”
李雄吩咐了几句,也抢着要背。
“别争了,待会儿轮流。唐腾,抓紧时间。”
一行人簇拥着,紧走慢赶,终于上了大路,又过了一会儿,进了李强的家。
李强的母亲,一个三十五六岁、面容还算姣好、端庄大方的妇人忙将众人迎进屋里。
屋子不大,明二暗四结构,墙是土坯,盖的是茅草,十分简陋。
将陈巧平放在床上后,唐飞脚一软,瘫坐在地上。
今天这事,太悬了!公主要是真死了,后果难以预料。
“少爷,你要的大蒜和韭菜。”唐腾走了进来。
“好!”唐飞一骨碌爬起来,“将大蒜捣成泥,我只要汁。”
随后,他将韭菜又搓又拧,然后照着陈巧的嘴唇伤口轻轻地涂抹着。待唐腾将大蒜汁拿来,他又如法炮制。
过了盏茶功夫,陈巧的嘴唇明显消肿。
“你们都出去。大婶,麻烦你一件事。”他轻轻地对李强母亲交代一番,也退了出来。
这时,陈固一头闯了进来,满脸焦急。
“二弟,巧妹怎样了?”
“嘘!”唐飞指了指屋里,轻声道,“没事了,放心吧!”
陈固吁了一口长气,眉头舒展开来。
草帘子掀开,李强母亲走了出来,对唐飞道:“二当家,我按你的意思做了,公主醒了!”
唐飞和陈固对视一眼,进了房间。
额头上搭着一条脸巾的陈巧见陈固进来,眼泪立即流了出来。
“巧妹,别哭。没事了没事了!”
不说还好,一说泪流得更凶。
陈固肠子都悔青了。早晨要是带上她,不就没这档子事了吗?就算她闹点事,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唐飞不知说什么好,毕竟他跟陈巧还不熟。他只是过去摸了摸陈巧的脸。陈巧下意识想挡住却没来得及,立即收了眼泪,浓浓的眉毛一下竖了起来,眼睛瞪圆盯着唐飞。那眼神,可以吃人。
唐飞一点不自觉,对陈巧的眼神视而不见。
“大哥,烧退了,应该没事了”
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陈剑一头闯了进来,眼睛红着。
“姐,你可吓死我了!你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一见陈剑,陈巧的眼泪又下来了。
唐飞向陈固点点头,两人退了出来。
李强找的郎中也来了,但令他诧异的是,除了嘴唇还有点变形,公主啥事也没有了。
治好公主的是何方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