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陈二嫂这才感觉脸很痛,不由自主摸了一下,顿时痛得呲了呲牙。她望着大门外跺了跺脚,恨恨道:“等这事完了,我定要找他算账!”
“你啊,哈哈……”
此时的陈巧,还在山里转悠呢。
不是不想回去,是回不去。
如唐飞所料,她确实迷路了。
昨晚,她是和玲儿同床而眠的。
娘亲死了以后,她还没跟谁同眠过。
家里有权有势就够让人羡慕,偏她又长得貌似天仙。那鸭蛋脸,比鸭蛋还精致光滑。那双眼皮下的一双大眼睛,黑多白少,明亮有神。挺直的鼻子,润红的小嘴,尖尖的下巴,无一不展示出一个美女具备的体征。美中不足,就是眉毛有点粗,不过,却也让她多了一份英武。
一家养女百家求。无论冲哪个方面,反正从她十四岁起,上门提亲的连门槛都踢破了。可无论对方权势如何大家境怎样富,无一不被她轰出家门。眼看成了大龄剩女,可她一点不着急,照样我行我素。老王爷又是尴尬又是恼怒又是担心,桌子拍烂,嘴皮子说破却一点用也没有,最后连皇帝哥哥皇后嫂子都搬动轮番做工作,总算是让她暂时坐了下来。
等皇上和娘娘说完,她很干脆道:“皇伯父,皇后婶婶,我不是不想嫁人,可没一个让我看上眼的,叫我怎么嫁?一旦没找对人,我个人幸福事小,丢了咱皇家的脸面事就大了。你们非要我嫁也行,闹得不可开交你们可别怨我。”
皇上不是怕她威胁,是怕真的搞出什么事来。老兄弟俩一合计,得,还真管不了,随她去吧。
这还不说,男人你不顺眼,女孩该有几个好朋友吧?
一个都没有。
不是嫌人家羞羞答答娇娇滴滴就是说人家纤细瘦小弱不禁风,在她眼里,娇羞就是胆小怕事,纤细就是软弱无力,反正没有一个女孩能入她法眼。她和太子大哥家的侄女陈寒同龄,见面也就冷冰冰的几句话。调皮捣蛋精灵古怪的皇妹陈妙更是躲她远远的。
就这么一个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男女通杀的率性公主,竟然和乡下丫头玲儿一见如故,嘀嘀咕咕了半个晚上。
天知道她喜欢玲儿哪一点。
一大早被外面的喧闹惊醒,听玲儿说是要送张大当家回山寨,她一咕噜爬起来,稍稍梳洗就缠着陈固要跟去玩。可谁知一向顺着她的陈固任她撒娇求情还是耍赖放泼就是不肯带,还威胁说如果不听话就马上让陈剑带她回京城永远也别想跟着出来,气得她两眼冒火头冒青烟,最后还是唐飞说过几天一定带她去玩才气鼓鼓倒在床上继续睡大觉。早饭还是玲儿好说歹说铁蛋讨好卖乖才勉强起来扒了两口。
玲儿见她百无聊赖烦躁不安,想了半天就拿出纸牌和铁蛋一起教她斗地主。
这可是一个新鲜玩意,陈巧立即被吸引住了。她领悟能力不差,加之牌逢生手,玲儿和铁蛋又有意放水,开始倒是赢了好几把,乐得她哈哈笑了好几回。但毕竟是生手,哪里玩得过名师教出来的两位高徒?屡战屡败的她越烦越不顺,越打越心烦,要不是看在玲儿面上,这大夏朝唯一的一副纸牌,早就五马分尸。
她摔下牌就不玩了,说要出去打猎。
恰好铁蛋被奶奶喊着回去做事,玲儿因为要带宝儿,便嘱咐她带上两个弟兄,不要跑太远,早去早回。
还带上两个男人,那是陈巧吗?
出村口时,站岗的弟兄问都不敢问一声。
陈巧纵马疾驰,专拣小路甚至没路的地方跑。
她的身手没的说,很是打了几只山鸡野兔,心情变得舒畅起来。
转过几个山头,一只野羚羊进入了她的视线。
她心中大喜,策马急追。
野羚羊最擅长奔跑跳跃,陈巧几箭都落了空。这倒激起了她的性子,银牙紧咬,死追不放。
也不知跑了多久,野羚羊跑没影了。
猎物消失,陈巧公主身边的野草灌木倒了大霉。
稍稍休息了一下,她也感觉时间差不多,该回去了。翻身上马后,她傻眼了。
刚才一门心思追猎物,现在都已分不清东南西北。
一整天太阳没露脸,就算有太阳,想走出大山也不容易。
陈巧没办法,只好去找大路。
她很聪明,只要顺着大路跑,总能看见村庄。可是山太大太多,转了好半天还是在山里,而且肚子也饿了口也渴了。
野外生存对她来说是一片空白。
她也不需要野外生存的本事,堂堂皇家公主还需要那个?
但现在这大山,可不管你是公主还是草民,有本事你就靠山吃山,没本事你饿死渴死它也只是吹吹山风让几根枯草盖住你的身体。
正所谓饥寒交迫。陈巧刚才出了一身汗,这时候经风一吹,加之肚子饿,更觉得冷了。
面临困境,陈巧公主挺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