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这可是你们逼我说的,大当家做个见证,说出来吓着大家可别怨我。”
张大彪一愣,什么东西这么厉害,还能吓着这些枪林箭雨里闯过来的人?不过,他相信,唐飞这么说,自有他的道理。
“你们听着,这是你们逼着唐少侠说的,如果谁敢说三道四嚼舌根子,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不会不会!”
“怎么可能呢?”
“好。那我就说了。”
唐飞又变成个笑脸,淡淡道:“我这个人对小动物感兴趣,什么蛇啊蜈蚣啊蜥蜴啊都喜欢。韩贼身上的毒太多了,我要用这些小家伙陪他玩玩,以毒攻毒。”
“怎么个以毒攻毒?”
“怎么以毒攻毒?很简单。我用一根缝衣针将蛇尾巴穿起来,让蛇钻进韩贼嘴里,跑到他的肚子里玩,让它玩个够。如果韩贼还不说,我再把蛇拉出来,换上蜥蜴从他鼻子里去见见世面。再不行,就把蜈蚣从耳朵放进去。”
他说得很轻松,却不知道众人已是汗毛直竖,脸色都变了。
江湖好汉都不怕死,怕的是生不如死。
如此折腾,韩贼要是还不开口,那可算得是铁人。
唐飞不管众人什么神态什么想法,继续道:“我这人很善良的,韩贼怎么着也跟你们兄弟一场,我实在不忍心让他死得那么痛苦。如果他招供,我们就让他死得舒服点。如果不招供,我有几百种方法让他生不如死。”
你这样还善良,那天底下就没善良的人了。几百种方法?你这还只是一种吧。
上次见识过唐飞囚禁韩恕手段的人都起了鸡皮疙瘩,没见识过的更是脸色苍白,看唐飞的眼神都变了。
我的娘啊,这小子年纪轻轻,看起来挺招人喜欢的一个小伙子,怎么心肠这般毒辣?韩恕犯在他手里,那可真是倒了十八辈子霉啊!
大厅里鸦雀无声。
唐飞瞧瞧众人神态,暗暗一乐。
刚才不是还吹什么死过几回什么都不怕吗?继续吹啊?
哎呀不好,可别吓着二嫂。
他侧身一看,可不是,陈二嫂脸色苍白,椅子咯咯直响。
他赶紧一只手伸过去,握住她已经冰凉的手。
“姐,别怕,我说着玩的。”
陈二嫂被唐飞这么一握,顿时回过神来,狠狠瞪了他几眼。
唐飞不好意思笑笑,也不管别人怎么想,手握得更紧。
“哦,还有件事差点忘了。大当家,前些时囚禁韩贼时我许了个诺,说要赏看守的弟兄每人一锭金元宝。我说你要不给就找胡大当家要,你看这……”他又变成一个可怜巴巴的人。
变脸之快,堪称绝技。
张大彪愣了一下,哈哈一笑,朗声道:“唐少侠的话就是我的话,当然要兑现。”
“那许旗主、周旗主、丁卫主轮流值班,应该也有份。”
“照样给!”
“还有胡大当家是总负责,她也有份。”
张大彪侧身朝陈二嫂笑笑道:“弟妹,你这兄弟对你不错嘛!”
“大哥,别听他胡说。我又没值守,凭什么有赏?”陈二嫂甩开唐飞的手,瞪了他一眼。
唐飞悻悻收回手,不以为然道:“姐,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没值守?你是总负责,韩贼如果跑了,谁的责任最大?大家说是不是啊?”
众人缓过劲来,连声笑着称是。反正不是自己出银子。
张大彪呵呵笑道:“弟妹,他说得对,你应该有份。”
“大哥,他这是歪理,别听他的。”
“姐,你就接着吧。你如果不要,就给我啊,我可是见钱眼开的小财迷。”唐飞嬉皮笑脸道。
众人哄堂大笑,全然忘记了刚才那骇人的一幕。
“当然,唐少侠功劳最大,应该得双份!”张大彪慨然允诺。
唐飞眉开眼笑道:“多谢大当家!哎呀,我大发了。这样吧,明天在赤旗摆宴,庆祝大当家回归,开销全算我的。”
众人轰然叫好。
唐飞朝众人拱拱手,一本正经道:“你们别忙着叫好。我是个穷得叮当响的穷小子,可不是家财万贯的豪绅大户。你们一个个虎臂熊腰膀大肚圆的,一看就知道是能吃能喝的爷们。别说两锭金子,就是十锭也给你们吃没了。我年纪也不小了,还要攒钱娶老婆不是?我知道你们都是慷慨大方的好汉,空着手来有辱你们的名声。红包就不用了,什么新鲜野味腊鱼腊肉好酒好菜啊多少带点来,不要让我太破费,好不好!”
众人顿时笑得前仰后合,有几个都笑得直不起腰来了。
有这么公开敲竹杠的吗?